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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悍匪的小女儿与她抢来的夫君^^……(3 / 4)

在她身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天青色常服,头发用木簪松松束着,脸色虽仍苍白,却不再有那种濒死的灰败,眉眼间那股疲惫也淡了许多。窗外,那窝小猫正在院子里嬉戏,毛茸茸的身影跑来跑去,偶尔发出细弱的"喵喵″声。

一切安宁得像是从未经历过那些生死惊险。容鲤愣愣地看着他,看了许久,才小声问:“你……真的没事了?”展钦放下书卷,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真的。谈姑姑说,再养些日子就能下地走动了。”

他的掌心依旧微凉,却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凉,而是温润的,属于活人的温度。

容鲤反手紧紧握住,这才终于有了实感。她鼻子一酸,又想哭,却忍住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接下来的几日,两人都在各自的屋里静养。容鲤年轻底子好,睡足了便恢复了精神,只是被顺天王严令不许乱跑,只能在院子里转转,逗逗小猫,或者去展钦屋里坐坐,看着他喝药,陪他说说话。展钦恢复得慢些,大多时候仍要卧床,但气色一天天好起来,偶尔能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容鲤教小猫扑蝴蝶,看她笨手笨脚地试图给他做补汤,然后被厨房的张婶哭笑不得地“请”出来。

日子平静而温暖,像化开的蜜糖,一点点渗进心里最干涸的角落。直到第七日,顺天王身边的张女官来了客院。“展公子,"张女官恭敬地福了福身,“王上有请,请您去正厅一叙。”容鲤正在院子里给展钦念话本子,闻言立刻站起身:“我也去!”张女官却摇了摇头:“小殿下,王上说了,只见展公子一人。”容鲤眉头一蹙,看向展钦,眼中满是担忧。她知道母亲迟早会过问展钦的身份,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单独召见,难不成是有何不妥?展钦却神色平静。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无妨。我去去就回。”

“可是……“容鲤还想说什么。

“王上公正理直,不会苛待于我。“展钦看着她,眼中是安抚的笑意,“殿下安心。”

他起身,理了理衣襟,跟着张女官走了出去。背影挺直,步伐虽慢却稳,仿佛有些与生俱来的从容气度,与初来庐陵郡时那个病弱苍白的公子判若两人。容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心中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大

正厅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顺天王坐在主位上。肩伤未愈,她并未穿正式的袍服,只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外罩一件狐裘披风。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见展钦进来,也未抬头,只淡淡道:“坐。”

展钦依言在下首的椅中坐下,姿态恭谨却不卑微。厅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许久,顺天王才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他。那双与容鲤有七分相似的面孔上,没有审视与敌意,却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静如水的锐利。“北朝太孙,"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千里迢迢来我南地,隐姓埋名,藏身王府,又诱得本王女儿倾心相待一-不知太孙殿下,意欲何为?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可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反而更像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仿佛早已看透一切,此刻只是要听他亲口说出来。展钦沉默片刻,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顺天王,躬身,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礼。“王上明鉴,"他直起身,目光坦荡地迎上她的视线,“展某南下,确为避祸。摄政王宇文彻遣我南下,传递北朝割地求和之策,却在中途截杀,要我性命,并欲将我之死因怪罪于南庭,乃一石二鸟之策。展某南渡求生,实乃不得已之举。”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隐姓埋名……展某并非有意欺瞒。只是身份敏感,若过早暴露,恐给王上、给殿下带来祸患。而诱得殿下倾心一-”他声音低了下去,却依旧清晰:“展某不敢言′诱’。殿下赤诚坦荡,待我以真心,展某…无力抗拒,亦不愿抗拒。”

顺天王静静听着,面上看不出喜怒。

“所以,“她缓缓道,“你并无他图?只是求生,只是……情难自禁?”“是。”展钦答得干脆,“若说有所图,展某只图一处容身之地,图能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图……“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异常坚定,“图能与殿下相伴,执她周全,偿她一份安稳。”

这话说得坦诚,甚至有些卑微。

可顺天王看着他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看着那张苍白却坚毅的脸,心中那点疑虑,渐渐散了。

她知道他没有说谎。

一个能在生死关头拼死护她母女的人,一个宁可用虎狼之药强撑也不愿让容鲤担心的人,一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第一句话是“殿下莫哭,是我不好"的人一一他的情意,做不得假。

可她依旧不能完全放心。

“你的身份,"她缓缓道,“终究是个隐患。摄政王不会放过你,北朝皇室的身份,也会让你在南地处境尴尬。这些,你可想过?”“想过。“展钦点头,“若王上觉得展某留下会带来麻烦,展某……可以离开。只求王上允我养好身子,待风头稍过,我便自行离去,绝不拖累殿下,不拖累南庭。”

他说这话时,声音平静,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蜷起。顺天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与温和。“离开?“她摇了摇头,“鲤儿那丫头,怕是要跟我拼命。”展钦一怔。

“坐吧。”顺天王指了指椅子,语气松缓下来,“我今日叫你来,不是要赶你走,也不是要追究你隐瞒身份之罪。你救了我,护了鲤儿,这份情,我自当记着。”

展钦重新坐下,心中却并未放松。

果然,顺天王话锋一转:“但我为人母,总要为女儿多想一层。鲤儿性子直,认定的事便一头扎进去,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她既认定了你,我便不会强行拆散。只是一一”

她看着展钦,目光如炬:“我要你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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