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if线】把哥哥带回宫当童养夫吧!顺天帝把展钦召去的时候,容鲤正在书房里练字。她的字一贯写的很好,今日却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写两个字,便抬头往门口看一眼,再写两个字,又抬头看一眼。扶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公主,您这是在练字,还是在等谁呢?”容鲤理直气壮地说:“不可以一起做吗?”扶云当然从善如流地顺毛道:“自然可以。不过,您觉得,陛下召展公子去,是要做什么呀?”
容鲤想了想,说:“母皇应当是要给他一个身份。”扶云本是想同她说些话聊天儿,却不想她当真心里有数,愣了一下:“公主怎么知道?”
容鲤看着她,一副“你怎么这都不知道”的表情:“母皇答应过我的。”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她想要就不能得到的。扶云笑着点点头,心想,其实也诚然如此一-殿下想要的一切,何时不能实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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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顺天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
有些日子没见,他似乎又窜高了些,眉眼长开了,但那股子冷淡的劲儿还在一-跪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不卑不亢,毫不谄媚。顺天帝看了一会儿,开口说:“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吗?”展钦说:“不知。”
顺天帝说:“晋阳很喜欢你。”
展钦没说话。
顺天帝继续说:“她既然喜欢你,朕便不能让你没名没分地待在她身边。”展钦抬起头,看着她。
顺天帝说:“靖侯夫妇,你知道是谁吗?”展钦摇头。
顺天帝说:“靖侯姓展,是朕登基前就跟着朕的旧部,在贺兰山一战中为国捐躯,朕将他追封为靖侯。他的夫人是朕的族妹,也在战乱之中不幸殒命了。展钦听着,不明白这和自已有什么关系。
顺天帝继续说:“靖侯夫妇曾有一子,只是在战乱之中走失了,朕已查过,那孩子亦也不幸夭折了。”
帝王的目光落在展钦的身上,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现在,那孩子便是你。”
展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顺天帝说:“即日起,你便是靖侯之子,名唤展钦。你是朕的外甥,亦是晋阳的表兄。”
展钦跪在那里,竟几乎不曾反应过来。
“怎么,不愿意?”
展钦回过神来,深深叩首:“臣……谢陛下隆恩。”顺天帝说:“起来吧。”
展钦站起来,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自处。顺天帝说:“朕给你这个身份,自然不是白给的。”展钦看着她。
顺天帝说:“晋阳已到了学龄,要开始去弘文馆念书了。你既是她的表兄,便应起督促之责,做她的伴读,陪伴她去弘文馆念书。”展钦便点头:“臣遵旨。”
顺天帝看着他,忽然问:“你知道伴读是做什么的吗?”展钦想了想,说:“陪殿下念书。”
顺天帝说:“不止。她读什么,你也要读什么。她学什么,你也要学什么。弘文馆的学士们考她什么,也会考你什么。你是她的伴读,便也是她的脸面,不能叫她丢脸,要学得比她还刻苦。”展钦点头:“臣明白。”
“你要是学得不好,太傅会罚你。你要是不曾行好督促晋阳之责,朕亦会罚你。”
展钦说:“臣知晓了。”
顺天帝看着他如同孤松般立着的模样,忽而道:“你能有这身份,是晋阳三番四次求来的。她待你之心,并不比你念她之心差。去吧,她在等你。”陛下没有多留展钦,说罢,便叫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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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出来的时候,不期然瞧见容鲤正在御书房门口探头探脑。她果然没耐得住性子,再多练了半刻钟的字就不愿练了,眼巴巴地跑到御书房门口来。
她看见他,眼睛一亮,噔噔噔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问:“哥哥,母皇说什么了?”
展钦看着她,说:“陛下说,以后我是靖侯夫妇之子了。”容鲤半点不意外,只是笑眯眯的:“我知道呀。”展钦:“你知道?”
容鲤点头:“我早就知道啦。”
她拉着他的手,一边往回走一边说:“母皇既然答应过我,便不会食言的,她定会给哥哥寻个好身份。我虽没有见过靖侯伯伯与那位姨母,却知道他们都是为国的好人。你也是好人,他们不会介意的。”展钦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忽然问:“你不怕吗?”容鲤回头看他:“怕什么?”
展钦说:“怕我这样的乡野之民…给你丢人。”容鲤停下脚步,转过身,仰着头看他。
她看得很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哥哥为什么会这样想?”展钦没说话。
容鲤说:“我刚刚看来看去,怎么也没有看出你有哪里不好。你是最好的哥哥,怎么会给我丢人?”
展钦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容鲤却不知他心里有多震动,只是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开心地说:“我看遍京城的小孩儿,可没有谁的哥哥比我的哥哥要好。当然了,我也很好。所以你要陪我读书,陪我玩,陪我一辈子。”她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客气,展钦被她拉着走,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却觉得心里那处空了许久的地方,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任是多无礼的要求,只要是容鲤所说,他也唯独只有一个字:“好。”大
昭告寻回了已故靖侯夫妇遗孤展钦的圣旨很快下了下去,展钦上了靖侯族谱,在容鲤的陪同下,一同去了靖侯府祭拜洒扫。侯府没有主人,极为空荡,只有几个老仆守着。正堂里供着靖侯夫妇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香烟袅袅。
管事拿了香,便知情识趣地退了下去。
展钦站在牌位前,看了很久。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却不曾想,自己有朝一日,还会有自己的家。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容鲤,得了她一个灿烂的笑脸,心中所有的波澜都渐渐平息。
“哥哥,上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