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引诱夫君后> 【if线】把哥哥带回宫当童养夫吧!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if线】把哥哥带回宫当童养夫吧!(2 / 5)

香吧。以前的事情,便都可以忘记啦。“她笑眯眯地说着。展钦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他的过去,但早慧的小公主似乎早已经从他的蛛丝马迹之中推测出了许多。她也不说旁的,只是笑眯眯地告诉他,来日有期。展钦点点头,上了香,磕了三个头。

待开春了,容鲤便要去弘文馆念书了。

弘文馆要出了禁宫,在皇宫东侧,是皇子公主还有勋贵子弟们读书的地方。容鲤是第一次来一一她之前年纪小,顺天帝舍不得她早起,一直是单独请了太傅去寝殿教的。如今她满了六岁,也该正经入学了。第一天去弘文馆,她起得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不是因为紧张,倒是因为高兴。

“哥哥!"她站在展钦的院子门口喊,“快点快点,要迟到了!”展钦从屋里出来,一身新做的衣裳,玉青色的,衬得他整个人芝兰玉树极了。

容鲤看着他,愣了一下。

展钦走过去,问:“怎么了?”

容鲤摇摇头,但眼睛亮亮的:“哥哥好看。”展钦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理了理。大

弘文馆占地不小,漫天的书海,叫容鲤有些震撼。待她回过神来,拉着展钦进去自己要去的课室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里面了。是几个同龄的孩子,穿着各色锦袍,一看便是勋贵家的子弟。他们看见容鲤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容鲤摆摆手,拉着展钦走到最前排的两张书案前。“这是你的位置,"她指着左边那张,“这是我的位置,在那边。”展钦看了看一-他的书案和她的书案挨得很近,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容鲤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特意让弘文馆博士安排的,这样你就能看见我了。”

展钦点点头。

那几个勋贵子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打量。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凑过来问:“殿下,这位是……容鲤转过头,小下巴一抬,骄傲地说:“这是我表兄,靖侯家的公子,以后和我们一起读书。”

那几个孩子听了,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靖侯家的公子!”

“先前一直听父亲说起,只是无缘得见,今日总算是见到了!”孩子们说了会儿话,待听得外头的脚步声响,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不再动了。

今日上书房的先生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姓郑,乃是当世大儒,脾气又倔又硬,连顺天帝都敢顶撞。

他走进来的时候,满屋子的孩子都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行礼。郑学士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展钦身上。“你是新来的,靖侯家的公子?”

展钦站起来:“是。”

郑学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你年纪这样大了,却和殿下世子们一同开蒙,恐怕有些晚了。可曾读过什么书?”展钦说:“只读过剑谱。”

郑学士的眉头动了动:“剑谱?”

他看了看展钦,又看了看容鲤,见那小公主一脸"不要再问啦"的维护恳求样,便沉默了一会子才说道:………也无妨,只当是你开蒙晚就是了。坐下吧,先跟着听,听不懂的课后问。”

展钦坐下。

容鲤在旁边偷偷冲他眨眨眼睛,意思是:郑学士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怕。展钦看见了,微微点了点头。

第一堂课,讲的是《论语》。

郑学士讲得枯燥,底下的孩子们听得昏昏欲睡。容鲤早就在自己先前的太傅那儿把这些都学完了,只觉得百无聊赖,坐了一会儿,就开始坐不住了。她先是扭来扭去,一会儿换一个姿势,坐得不老实,又开始玩桌上的毛笔,转过来转过去。再然后,她开始偷偷看展钦一-他倒是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睛看着书,提笔写着上头的字,认真得很。容鲤眨了眨眼,从桌上摸了一张纸,又摸了一支笔。她低着头,在纸上画起来。

画什么呢?

画哥哥。

长公主殿下虽然还未开始学习丹青,但也自诩画工不赖,至少“栩栩如生”。她先画一个圆,是头。

再画两个点,是眼睛。

再画一条直线,是嘴巴--她想了想,把那条直线往下弯了一点,变成微微翘起的弧度。

哥哥今天心情好,她想,要画得高兴一点。然后画身子,画衣裳,画腰上系的玉带。

画完之后,容鲤很是满意,左看右看地欣赏,又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剑!

哥哥是学过剑的,怎么能没有剑呢?

于是她又在他腰上画了一把剑。

画完之后,她只觉自己作了惊世大作,满意得不行。然后她把那张纸团成一个团,趁郑学士转身去指点另一位世子的时候,朝展钦扔了过去。

纸团落在展钦的桌上,滚了两下,停住了。展钦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她。

容鲤冲他眨眨眼,示意他打开看。

展钦便把纸团打开,先看见了上面的字。

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哥哥。

小公主的字已然练得很好了,只是比起她的字,画技着实有些尚显稚嫩。画上勉强瞧得出是个人形,大大圆圆的脑袋,双手双脚十分细长,腰间挂着老长一根枝条,倒像筷子。眼睛一大一小,嘴巴歪斜着,又猛然一勾。客观公平而言,很有些痴傻模样。

展钦不知如何作想,有些想笑,又觉得殿下头回给他作画,应当鼓励。他唇角勾了勾,又压了下去,只是将纸团收好。容鲤看见了,高兴得差点笑出声。

郑学士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容鲤立刻坐好,一脸乖巧。

郑学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展钦,什么也没说,继续讲课。过了一会儿,一个纸团从展钦那侧飞过来,落在容鲤的桌上。容鲤愣了一下,赶紧打开。

却不想上头用老丑的字,写着个硕大的“丑"。容鲤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她才不信哥哥会说她的画丑,于是探头去看--果然看到展钦正皱着眉头,看着他另一侧坐着的那个浑身上下挂满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