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if线）把哥哥带回宫当童养夫吧！顺天帝并不看她那双肝胆俱碎的眼。
她只是望着展钦叹息：“朕也并非如此暴虐之君，并不想要了你的性命。”容鲤闻言，心稍稍放下，却在听到母皇的下一句话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一-“展钦，彼时你可是答应了朕的。如今公主如此懒惰，你助纣为虐，可见你并不适合做她的伴读。”
“从今天起，你不必再进宫了，日后也不许再见她了。你依旧可以做你的公子，也算是当初你救了公主的恩典了。”
容鲤怎么也不曾想到，竞会到如此地步。
她膝行了两步，拉着顺天帝的袖子，声音发抖：“母皇，不是哥哥的错，是鲤鲤让他写的！”
顺天帝说：“不论原因如何,他写了，便是他的错。”容鲤摇头，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母皇，是我逼他的！是我不想做课业，才恳请哥哥帮忙。哥哥不肯，我便哭闹不休，又如何能怪到哥哥的头上！”顺天帝看着她，不说话。
容鲤继续说：“哥哥从无鼓动我，如果论下来，应是罚我懒惰之责，怎能罚哥哥呢？”
顺天帝看着容鲤哭花了脸的模样，长叹了一息，问：“你在朕的跟前长大，朕自然知晓你并非生性懒惰之人，为何不肯写？”顺天帝复又追问：“那些功课，你不会吗？”容鲤摇头：“我会的。”
顺天帝：“那是何故？”
容鲤低下头，不说话了。
顺天帝看着她这无精打采的模样，语气一肃：“容鲤，抬起头来和母皇说话。”
母皇很少直呼她的名姓，可见是当真动怒了，容鲤被吓得浑身一抖，忙抬起头来，试图止住眼眶的泪。
可那些泪珠子和不听话一样，总是掉个不停。“你说你会写，口说无凭。”顺天帝随手从中抽了几张题，“将这些，当着朕的面写一遍。”
容鲤愣了一下。
顺天帝指了指旁边的书案：“纸笔在那儿。写吧。”容鲤便站起来，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开始写。她写得很快，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她就把那些课业尽写完了。顺天帝拿过来，一页一页看过去。
她答得虽快，却十足都对，这次没有半点藏拙，皆有她自己的见解，都是极好的答案。
她把那叠纸放下，看着容鲤。
“你既然会写，且又写的很好，"她说，“为何不写？”容鲤低着头，不说话。
顺天帝眼底沁出些失望来：“还是说朕看错了你，今日方知你是这样懒惰又喜弄虚作假之人？”
容鲤不知如何回答。
顺天帝的话全成了打进棉花里的拳头，那些失望不解渐渐就成了一肚子的火。
御书房里，气氛凝得像要滴下水来。
容鲤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还在往下掉，但不敢哭出声。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顺天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许久没有说话。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可怕。
容鲤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认错，忽然听见身边传来一个声音。“陛下。”
是展钦。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着顺天帝的视线。“臣有一言，想禀告陛下。”
顺天帝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容鲤愣了一下，连忙扯他的袖子一一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母皇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切莫引火烧身！但展钦没有看她。
他只是跪得笔直，一字一句地说：“臣斗胆，请陛下容公主暂避。”顺天帝的眼神冷了一瞬。
“放肆。“她说，“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展钦叩首：“臣知道。便是臣今日要斩在此处，有些事，也想与陛下禀告。”
容鲤急了：“哥哥！你别说了一一”
“殿下。“展钦打断她，目光转向她，那一贯清冷的眼里，带着一点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柔软，“您先出去，可好？”容鲤摇头，眼泪又开始掉。
展钦看着她，轻轻地说：“没事的。”
那三个字，像是他当初在柴房里对她说“别怕”一样。容鲤还想说什么，顺天帝已经开口了。
“晋阳，出去。”
容鲤抬起头，看着母皇，又看看展钦。
顺天帝的声音不容置疑：“出去等着。”
容鲤咬着嘴唇，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展钦跪在地上，背对着她，脊背挺得笔直。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大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顺天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点别的什么。“说吧。“她说，还当真想知道他能为容鲤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来。展钦叩首：“陛下问殿下为何不写课业，臣斗胆，想替公主答。”顺天帝没有说话。
“陛下，殿下不写课业，实非懒惰，乃情非得已。”“殿下的课业太多太重，远飞面上所见。郑学士布置的课业，公主都会，”展钦说，"但郑学士尤其看重书面课业，动辄一日三五篇，殿下的同窗们每日都要做到深夜。更何况殿下每日从弘文馆回来，还要习骑射练六艺，每一科她都想要自己能够做到最好。臣亲眼见过，殿下在演武场上一遍一遍地练习骑射，摔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摔，直到天色全黑。”“国朝以武立国，殿下身为皇长女，日后要做皇太女，自是不愿给陛下丢脸。殿下身量小，骑射天生稍逊旁人，便花双倍的时间去练。练完骑射，还有的科目。每一科她都给自己加了要求，每一科都只加一点点，但加起来一一”他顿了顿，几乎有些哽咽。
“加起来，她几乎没有一刻休息。”
顺天帝沉默了。
展钦说：“有时候下了弘文馆，公主才上马车，便睡着了。女官们将她抱回寝殿，她都不知道。她的手心，被缰绳磨破过很多次，但她从不让人看，也不让人说。”
他抬起头，看着顺天帝。
“千错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