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南寧忍不住捂住了脸。
没救了。
这女人不仅蠢,还瞎。
陆总把南小姐塞进来,是因为南小姐是南总的而且南微微確实有本事。
而且南小姐那个“一点点奖”,是全球公认含金量最高的青年设计师大赛金奖!
安雅居然以为那是靠关係走的后门?
“安雅。”
南易风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提到了陆风,那你觉得,如果陆风站在这里,听到你这番话,他会怎么做?”
安雅愣了一下。
“陆总陆总是聪明人。”安雅强撑著底气,“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让公司亏损几十亿,会默默的支持我。。”
抄袭別人的作品,反过头来逼受害者顶罪,这什么狗屁逻辑。
南易风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直接扔到了安雅面前。
“打。”
“什么?”安雅没反应过来。
“给陆风打电话。”南易风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觉得领口有些勒得慌,“开免提。把你刚才这番良苦用心』的话,原原本本跟他说一遍。看看他是保你,还是保南微微。”
安雅看著那部黑色的话筒,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南易风的態度太反常了。
他不是应该权衡利弊吗?他不是应该为了止损,顺水推舟答应她的提议吗?
为什么他这么有恃无恐?
难道南微微对他来说,比几十亿还重要?
不可能。
没有哪个男人会为了女人跟钱过不去。
安雅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她不能露怯。一旦露怯,刚才建立起来的心理优势就全崩了。
她拨通了陆风的內线。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哪位?”听筒里传来陆风懒洋洋的声音,背景还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陆总,是我,安雅,以前国外我们见过。”安雅的声音立刻变得柔和了几分,带著一丝委屈,“我在南总办公室。这边的设计稿出了点误会,南总好像对我有些意见你的员工南微微涉嫌”
“误会?”陆风轻笑了一声,“证据確凿,哪有什么误会,我相信微微,对了,傅太太也给我证据,怎么是你抄袭微微,我会起诉你的。”
安雅的手一抖,话筒差点没拿稳,“傅太太,那个傅太太?”
“傅言琛的夫人。”陆风答应。
“陆总,您听我解释,那是”
“安雅,我看在你以前在国外给我几份设计稿,让我公司顺利转移国內的份上,才没直接报警。”
陆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隔著电话线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南易风没动手打人,已经是看在法律的面子上了。你居然还敢跟我提误会?”
安雅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可是可是公司会被禁赛!南氏收购盛世花了那么多钱!陆总,您不能看著公司毁了啊!只要让南微微承认是她模仿我”
“闭嘴。”
陆风打断了她,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厌恶。
“盛世毁了就毁了,大不了重开一家。但你要是敢往微微身上泼脏水,这一行,你这辈子都別想再端饭碗。不信你试试?”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忙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安雅握著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
她输了?
陆风居然也不保她?
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南微微?
“听清楚了?”南易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安雅面前。
他比安雅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
“在我眼里,十个盛世集团抖比不上微微。”
南易风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像是淬了冰。
“你刚才说,南微微毫无名气,毫无作为?”
“你刚才说,她是靠裙带关係进来的?”
“你刚才说,要她向媒体澄清,给你背黑锅?”
每问一句,南易风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安雅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我是国际顶流设计师!我有粉丝基础!我有市场號召力!”
安雅慌乱地挥舞著手臂,像个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南易风,你不能这么对我!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南微微那个蠢货能给你赚几个钱?”
“啪!”
一份文件被狠狠摔在安雅的脸上。
纸张飞散,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那是南微微的履歷表。
也是安雅从未正眼瞧过的东西。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南易风指著散落在地上的纸张,“那个一点点奖』,叫普利兹克青年特別奖。那个毫无名气』的新人,是你手里那堆所谓的原创』灵感来源——著名神秘设计师微光』本人。”
安雅猛地瞪大了眼睛。
微光?
那个两年前在米兰设计周上一战成名,却始终不肯露面,只用作品说话的天才设计师微光?
那个被安雅视为偶像,甚至在无数个深夜偷偷模仿对方笔触的微光?
就是南微微?
“不这不可能”安雅颤抖著捡起地上的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
她居然在抄袭正主,还逼著正主承认是模仿她?
这简直是整个设计圈最大的笑话。
“当然不可能,但微微是她关门弟子。”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死寂。
安雅猛地转头。
南微微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手里拿著一杯刚买的冰美式,吸管上还沾著一点口红印。
她看起来根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