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倒退,刀疤男侧身躲开。
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他甚至没有去追。
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那辆疯狂倒退的轿车。
安子皓看著后视镜。
想抓他?
没那么容易。
只要退到前面的岔路口,他就能拐进小路。
那里没有监控,傅家的人也找不到。
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排刺眼的车灯。
五辆黑色的同款越野车。
並排停在岔路口。
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安子皓的脚僵在油门上。
车子停了下来,前有狼,后有虎,他被包围了。
中间那辆越野车的车门开了。
一双修长的腿迈了下来。
黑色的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
一尘不染。
来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製大衣。
身形挺拔。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安子皓借著车灯的光线。
看清了那张脸。
轮廓分明。
五官冷峻。
正是经常出现在財经杂誌封面上的那个男人。
南易风
他居然亲自来了,安子皓的呼吸停滯了。
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著那个男人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强大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南易风走到车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车里的安子皓。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
轻轻挥了一下。
周围的保鏢立刻围了上来。
拉开车门。
把安子皓从驾驶室里拖了出来。
动作粗暴地拖著他。
扔在南易风脚下。
安子皓趴在地上。
柏油路面的粗糙颗粒摩擦著他的脸颊。
生疼。
但他不敢动。
连头都不敢抬。
“南南总。”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
南易风终於开口了。
音量不高,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动我的人,你管这叫误会?”
安子皓如遭雷击。
他居然蠢到去招惹南易风的女人。
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我错了南总,我真的错了。”
安子皓顾不上什么尊严。
双手抱住傅言琛的裤腿。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回。”
“我马上离开帝都。”
“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南易风垂下眼帘。
看著脚边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
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深深的厌恶。
“放开。”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安子皓赶紧鬆开手。
往后缩了缩。
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的手,碰过她的设计稿?”
南易风问。
安子皓愣了一下。
赶紧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
“我连底稿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就是你的脑子,动过歪心思。”
南易风转过身。
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留下一只手。”
“长长记性。”
留下一只手。
安子皓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抬起头。
看著南易风的背影。
“不!傅总!求您!”
“我是画图的!”
“没手我就废了!”
两个保鏢走上前来。
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
把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刀疤男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
刀刃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烁著寒光。
安子皓拼命挣扎。
但无济於事。
保鏢的力量太大。
他完全无法动弹,任人宰割。
刀疤男抓起他的右手。
按在柏油路面上。
举起短刀。
“啊——”
安子皓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等等。”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刀疤男的动作停住了。
短刀停在距离安子皓手背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安子皓睁开眼睛。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辆白色的计程车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
南微微从车里走了下来,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风衣。
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微微!小美,”
安子皓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扯著嗓子大喊。
“小美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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