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收复了君士坦丁堡的大英雄们情况又如何呢?”
不过,他接着就注意到两人表情有些奇怪,象是得意,却又掺杂着别的东西。
“一堆人想要给我塞女儿,只是我终究是草原上的雄鹰一样的汉子,不可能那么快被栓住的。”
沙鲁坎大大咧咧的说道,整个人也躺在了靠垫上,“不过已经醉倒的两个似乎真开始挑上了,都挑得迷了眼睛呢。”
尼基弗鲁斯顺着望去,弗拉霍已趴在桌上沉沉入睡,阿森则泡在酒气里鼾声如雷。
他不动声色摇了摇头,这两位……只能说运气够好,遇上了沙鲁坎和瓦西里这样的伙伴。
“米海尔许诺给我们一场盛大的凯旋仪式,”瓦西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说要在仪式上给予我们应得的封赏。可这仪式究竟何时举行?到现在也没个准信。”
尼基弗鲁斯心中微微一动。明明只需安心等待封赏即可,为何如此急切?不过他并未深究,许多事刨根问底并无意义。
“话说,那位伊戈尔呢?此前不是说他今晚也要来吗?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尼基弗鲁斯提起了那位瓦兰吉队长,他打听到的消息里这位很快就会成为被认可的瓦兰吉队长,他很重视与这支未来必然常驻帝都的佣兵队创建联系。
“伊戈尔被人找麻烦了。”瓦西里摇摇头,“有个混帐贵族卡住了瓦兰吉们的晋升,似乎对他的队伍有什么想法,他正记着想办法应对呢,没心情来参加的宴会。”
“那个贵族叫什么名字?”尼基弗鲁斯眉眼一跳。
提到伊戈尔的困扰时,瓦西里也满面的不爽,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很亲密,那么下次再找个机会结交吧,尼基弗鲁斯想到。
至于那个名字拗口的贵族的打算,尼基弗鲁斯认为那人不太可能成功——佣兵可不象民众那么好欺负。
“喝酒!喝酒!”
阿森突然猛然站起,醉醺醺的高喊。这一嗓子,惊得弗拉霍也弹跳起来,茫然四顾。
“喝吧喝吧,咱们继续喝。”沙鲁坎举起酒杯,“阿森,还不快来和尼基弗鲁斯喝几杯,他可是总算来了。”
“哈哈,尼基弗鲁斯,你小子躲得真是有够久的,来,喝!”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拼酒再次开始。
而在酒精的作用下,尼基弗鲁斯突然感觉非常舒服,整个人心中满是一种莫名的喜悦。
他知道,这是酒精在作用了。
这样也挺好,尼基弗鲁斯想到,今晚就好好放纵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