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得不在如此紧要关头,分派人手去查办这些二世祖的横死。
最初,米海尔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上文档,猜想着这帮人是不是得罪了地方精英或游牧部落,但是随着阅读的深入,脸上神色愈发凝重。
“当真如此?”
看着查理,米海尔的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非常确定,米海尔大人,若非掌握可靠情报,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判断。”
佣兵同样肃然的回应,让米海尔确信手中这份情报的分量。
米海尔沉默靠回椅背,认真的思索着什么,查理则挺直腰板,等侯随时可能到来的吩咐。
突然,统御帝国的显贵者笑了,他笑得如释重负,就象是一直套在身上的枷锁突然被解开。
这也是个机会,正好搂草打兔子了。
“既然如此,查理,我有件事让你做。”
说着话的米海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听完的拉丁人做出遵命的姿态,但是在离开前,他提及了一件事。
“米海尔大人,我侄子最近来了东方,我想要给他安排一个位置。”
面对查理的请求,米海尔只是无所谓的挥挥手,“你知道规矩,把想要的职位和地产交给我就行。”
“是,陛下。”
这个称呼让米海尔心花怒放。
三天后。
“瓦西里,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要是谢苗在就好了,他一定会为此刻的你骄傲万分。”
瓦兰吉卫队卫队长伊戈尔的声音里饱含热情,望向瓦西里的眼神更是热切无比,对眼前的景象显然满意到了极点。
此刻的瓦西里,正身披一套名副其实镶金戴银的锁子甲,描着金线的头盔上雕着狰狞的龙首,盾牌与战斧的斧面上也遍布金色纹路勾勒出的北方图案——活脱脱一位金光闪耀的传奇战士。
但是这位战士自己却感觉颇为尴尬。
“我这行头,就象是一两百年前的瓦兰吉卫士。”瓦西里低头看着自己金光闪闪的腰身,眉头紧锁,“而且这色调……也太浮夸了。”
在他的审美里,这身装扮简直像暴发户的眩耀。
而且他的心里有些压力……他想要早点离开君士坦丁堡,用这场功绩换取征服南希腊的权力,但又不得不在这里等待。
“事实上,是差不多三百年前了,比科穆宁皇帝上位还要早的岁月。”
老瓦兰吉卫队成员伊戈尔做出了解释,“至于色调,你在说什么呢?这身多气派,现在你说自己是上帝的军兵,都有大把人会相信,我以前还以为它随着君士坦丁堡失陷而遗失了,谢苗和我说起此事时还颇为惋惜,没想到还在。”
显然,这套甲胄对身为瓦兰吉卫队长的伊戈尔意义非凡,他眼中充满了欣赏与怀念。
瓦西里无奈叹了口气,审美差异没什么可争辩的,更何况这甲胄对伊戈尔意义特殊。个角度质疑:
“可有必要穿这么古老的东西吗?”
“米海尔想要把你打扮成历史上为巴西尔皇帝效力的北方英雄呢。”罗马商人巴西尔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惯有的精明笑容踱步而来,
“我们未来的皇帝陛下,致力于让所有人看到帝国必将再次伟大,所以你们这次的装扮都和帝国历史上那些伟大君主有关,你们可是整场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
巴西尔在君士坦丁堡光复后便火速进城,期间还冒险跑了一趟小亚细亚,重金抢购了大批紧俏货物,眼下正在城里大赚特赚。
而且,他还正好卡在了那些背景深厚者大规模入场的前夕,所以可以毫无忌惮的搂钱。
“你也别看我的笑话了。”瓦西里没好气的对巴西尔说道,“我要得东西你准备好没?”
“当然!”巴西尔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可是费了不少周折才弄到手。等仪式结束,你随我去瞧瞧。”
“行。”瓦西里应道。
“你这是买了什么?”话音刚落,伊戈尔好奇问道。
“一些从东方来的烟花,点燃后很漂亮的东西。”罗马商人抢先解释,“据说东方大汗的宫廷都在用这些东西助兴,珍贵得很。”
“烟花?”伊戈尔摇摇头,“看来又是一种我不明白的东方奢侈品,最近这些年从东方来的奇奇怪怪的奢侈品真是越来越多了。”
伊戈尔没有多问什么,他话锋一转,“话说罗马人,最近东方又什么消息吗?蒙古人的西征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提到这个话题,瓦西里的耳朵树了起来,现在正是蒙古人的第三次西征,东方征服者们现在正在夏甲人(伊教徒)的世界里肆虐呢。
作为一个从蒙古铁蹄下逃至拜占庭的王子,他对时代主宰者的动向格外敏感。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巴西尔谨慎的强调,“在屠灭了巴格达后,蒙古人正在往叙利亚进军,我听说那里的基督徒欢欣鼓舞,而异教徒们则惶惶不可终日,连基督徒的挑衅都不敢回应。”
“是吗?希望他们能够把叙利亚到埃及的异教徒都消灭光,这样咱们也不用再费力气面对这些包头巾的家伙了。”
显然,作为基督徒,伊戈尔还是希望基督徒胜利。
而巴西尔不置可否,只是耸了耸肩。
瓦西里知道,蒙古人对叙利亚的征服,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但他也没发表什么言论,这和他没什么关系,没必要评价。
“对了,伊戈尔,你被那个贵族为难那事怎么样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瓦西里突然想到了此事,伊戈尔最近都没怎么提,瓦西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伊戈尔脸色闪过一丝愤怒,但旋即被掩盖,“没啥,你不用担心,事情都很顺利,你现在享受好你的加冕礼就行。”
看到这样子,瓦西里就知道不顺利,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伊戈尔的态度又摆在那里,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