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丝毫作用,就被敌军捅穿。
接着,众多步卒毫无保护的侧翼,就被白帐骑兵席卷而去。
一时间,战场上尸横遍野,鞑靼人慌不择路的逃跑,生怕成为下一个死者,但最终还是背后被人捅上刀剑,倒在鲜血之中。
“喂,都别追得太猛,都给我回来。”
在血战中,乌兹帖木儿勒住了缰绳,他可还记得瓦西里的命令。
眼下形势不清楚,就抓紧时间退回去,搞清楚局势再说。
只是,在混乱的战场上,他的声音显得是那么渺小。
只有他的从骑与部下听到召唤后,纷纷靠拢而来,但是其他部分就根本不搭理命令,依旧在自顾自追杀。
“他妈的,果然如此。算了,就这样吧。”
乌兹帖木儿骂倒,对眼前景象他并不意外,就那群斡儿答后裔的闹腾,乱来也是意料之中。
而且,让他们冲在前面也好,收拢好自己的人马就行,他可正需要去趟雷的。
不过,乌兹帖木儿没想到的是,这群眼中去趟雷的,居然真的追得金帐军到处跑,甚至在更远方的主力都出现骚乱。
见此,宗王也不再等待,若不抓住机会,他可就亏麻了!
“陛下,陛下,好消息,陛下。”
首席侍从官翻身下马,冲进瓦西里的指挥营帐就开始狂吼,他的声音吸引所有目光,无数探视的视线扫来。
“骑兵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果,鞑靼人投入的重兵正在溃退!”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在营帐内炸响,一张张因连续不断作业而憔瘁尽现的脸庞上都飞出喜悦,就连瓦西里,都放下刚刚写好,正打算撒上沙子的信件。
“详细情况是怎么回事?现在战况如何?”
瓦西里让自己冷静下来,发出关键的提问。
对战场上的优势,其实他并不意外,瓦西里把这支部队隐藏那么久,若没有效果,那就是笑话。
“鞑靼人正在乌兹帖木儿大人面前溃退,这溃退还有蔓延的趋势,看起来,鞑靼人距离全面崩溃不远了!”
伊凡带来的消息让帐篷内传出震天欢呼,这描述的着实是一副再好不过的景象。
起初,瓦西里也是满面喜悦。但突然,他的脸色发生剧变。
这有些太顺利,顺利得实在是过头。
瓦西里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没什么来由,但就是让他极其不安。
原本,在他的设想里,对峙还将会持续很长时间,下一步是调来阔阔真的部队迂回围攻鞑靼人,结果鞑靼人就这样溃了?
虽说战争从来都是超乎控制的,但这种发展还是让瓦西里极其不适应,感到别扭膈应。
“我要去前线,让预备队也跟着我来。”
这引起了所有人的激动,在他们眼中,这是瓦西里要亲自出阵,给鞑靼人致命一击的体现。
而瓦西里也有意造成这种误解,让下面往这个方向想不是坏事。
不过,侍从官伊凡倒是注意到罗斯大公表情中的不自然,但也只有长久服侍在瓦西里身边,对大公表情再熟悉不过的他才发现。
“把这份信交给阔阔真,派最好的骑手,带上最好的马,再派一支队伍护送。”
瓦西里把写好的信件封装,交给伊凡,侍从官自此也领悟到陛下的真正想法,连忙用最快速度前去传达信息。
接着,瓦西里看向了南路军的所在。
在那里,鞑靼人正在不断崩溃。
瓦西里只希望,这是真的,他只是想多了。
在全罗斯大公正带领主力前往前线时,战事却已经发生剧变。
白帐骑手将弯刀劈下,刀刃砍入鞑靼人的头颅,但同时,也卡在颅骨中动弹不得。
而在想要拔出弯刀时,箭矢飞驰而来,贯穿没有护颈的喉咙。
白帐的战士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更多金帐骑军出现在四周,正呈三面围攻之势汹涌而来。
箭矢铺天盖地般打来,白帐骑兵们就象是面对暴雨的树叶,在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紧接着,众多金帐骑兵呼啸而来,就连方才还被追击的鞑靼人,见此也纷纷调转马头,向着追兵杀去。
在飞舞的箭矢中,厮杀逃兵最为激烈的白帐宗王们反而退缩,调转马头逃跑。
乌兹帖木儿的队伍本来前进得极其稳定,但是在逃兵的冲击下,瞬间整个阵线就被冲烂。
但即便如此,乌兹帖木儿还想维护秩序。
要知道,后面不少车阵见此,都打开车阵派人马冲出。
若是他们崩溃,会造成非常不妙的效果。
只不过,乌兹帖木儿的行为就象是螳臂当车,就算拔刀冲进人群中劈砍,也没法让恐慌的逃兵振作起来。
最后,被忠诚的从骑强行拉离了战场。
至于局势,也向着所想的最糟糕方向发展。
白帐的骑兵席卷了正要添加追击的罗斯人,裹挟着他们不断后撤—一之所以还不是逃跑,只因罗斯军官们努力维持最后的底线。
但若是继续,距离最后的崩溃也不远。
“他妈的,蛮子就是不靠谱,把局势搞成这样。”
在车阵中,阿列克谢正靠着挡板大口喘气。
刚才的崩溃大潮中,阿列克谢也差点被卷进去,最后还是芬利带着他的亲卫们冲出来,强行杀散溃兵,镇住局势。
接着,阿列克谢才能从容退入车阵中,并把溃散的部队组织起来。
不然的话,所有车阵都怕是要彻底崩溃。
“鞑靼人把弩炮拉出来了,该死的,他们怎么还有那么多弩炮,我记得就第一天用过这玩意,此后就消失了。”
满身鲜血的谢尔盖正站在垫子上,看着外面的局势。
在鞑靼人的军阵中,一群奴隶正在推着弩炮前进,这些攻城器械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