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板上写着几行字:
2021年下半年计划
q3:铺桌
q4:激活starship收购案
“q3不求成交,求把桌子铺平。”崔俊浩说,“第一,继续通过我叔叔那条线,把kakao内部那些有怨气、但又有资源的人慢慢拢住。第二,外部叙事继续压估值,维持在两亿多到三亿出头这条谈判带。第三,纽约这边把kcf(korean ntent fund,韩流内容基金)讲得更象回事,让外部lp和cb deal ready。到了q4,我们再正式激活starship案。不是现在就扑上去,是到时候带着钱、带着壳、带着叙事一起上桌。”
麦克接得很顺。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用为了做starship,把cube停下来。两个案子可以并行。以前我们得在‘赌未来爆发’和‘捡地上便宜货’里二选一,现在不用了。”
“行,这才象过亿以后该有的状态。”曹逸森笑了笑,“一边捡便宜,一边铺大桌,各不眈误。”
他低头翻过一页笔记。
“美国线这边。”
这回麦克和沉柏然一起抬头。
“q1数字资产做完,q2开始,美股线我不想继续只做情绪和事件驱动了。”曹逸森说,“主线往ai基础设施上拐。”
沉柏然点点头。
“你是准备上芯片了。”
“对。”曹逸森说,“q2、q3,布局ai芯片。主线盯nvidia,再往上游看hb。别只盯一级概念股,把整条链拆开看——算力、封装、存储、设备、上游瓶颈。市场现在还在讲故事,等往后真能吃到利润的,还是供给链最卡脖子那一段。”
麦克问:“所以不是单押nvidia。”
“当然不是。”曹逸森笑了,“nvidia是龙头,是旗子,是市场最先反应的那个;hb是瓶颈,是后面会越来越多人意识到的稀缺环节。我要的是先把位置占住。q2先建仓,q3看市场情绪和验证情况加深。别一上来满仓梭哈,但动作要快。”
沉柏然已经开始写。
“那我把标的池重新拆。nvidia单列,hb链单列,顺便把ai服务器、封装、设备端拉成观察池。”
“好。”曹逸森点头,“我要的不只是涨跌判断,我要知道哪一段值得放大仓位,哪一段只适合跟。”
麦克往后一靠,忽然笑了下。
“你那天还在酒吧里说要搞ai芯片、搞tpu、搞基础设施,我还以为你是喝高了。现在看,你是真准备上这条线。”
“酒吧里说的话也不全是吹牛。”曹逸森笑,“娱乐是叙事,芯片是底层。以后手里真想握更大的牌,这两条线都得有。”
崔俊浩插了一句。
“那空头呢?q2如果主线转ai,事件驱动空头你还做不做?”
曹逸森想了两秒,点头。
“做。”
麦克看着他。
“有标的了?”
“法拉第。”曹逸森说。
崔俊浩先愣了下。
“电车那个法拉第?”
“恩。”曹逸森点头,“我前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按我的模型和节奏推算,q2末尾那一段,它会走出一段很难看的下杀。之前我还在尤豫要不要放过,毕竟这票本身已经够烂了。但想了一圈,还是做。”
“理由。”麦克说。
“理由很简单。”曹逸森摊了下手,“烂公司不是不能跌,是最该跌。尤其这种靠故事、靠情绪、靠市场暂时愿意相信它还活着的东西,一旦那口气松了,速度会很快。我们又不是去做道德判断,我们是去拿价格回归现实的钱。”
沉柏然问:“仓位怎么定?”
“别太重,但要准。”曹逸森说,“这是事件空,不是主线多。q2中后段开始盯节奏,等它把自己吹到差不多的时候动手。空头仓位单独核算,别和ai主线混。前者赚纠错的钱,后者赚时代的钱,不是一回事。”
麦克笑着点头。
“这句可以写进基金月报。”
“先别急着写月报。”曹逸森笑着摆了摆手,“先把钱赚到手,再写得象自己早就知道一样。”
会议室里都笑了下,气氛又松了点。
曹逸森象是又想起什么,抬手敲了两下桌子。
“还有两条,差点漏了。”
“你这场会内容越来越多了。”麦克说,“说吧,又要加哪两张地图?”
“第一,欧美音乐。”曹逸森说,“我们现在讲内容,不能只盯韩娱。韩流是入口,不是天花板。欧美主流音乐资产迟早得碰。q2开始把研究框架搭起来,先盯索尼音乐和华纳音乐。”
崔俊浩听完抬了下头。
“唱片公司?”
“对。”曹逸森点头,“不是说明天就去碰控制权,那不现实。但版权、发行、艺人经纪、catalog估值模型,这些都得先拆。韩国强的是训练体系和粉丝运营,欧美强的是版权定价、目录现金流和全球分发。以后这两套逻辑会越咬越紧。我们要是只会在首尔抢人,那永远只是地方玩家。”
麦克笑着点头。
“明白。先别想着吃,先学会怎么算它值多少钱。”
“对。”曹逸森说,“先学会定价,后面才有资格上桌。”
“第二条呢?”沉柏然问。
“欧洲奢侈品头寸继续加。”曹逸森说,“prada、iu iu,继续吃。开云那边也看,lvh也别缺席。dior那边,麦克你继续盯。”
麦克一听就笑。
“我们这盘子现在越来越象神经病了。一边做空法拉第,一边买欧洲奢侈品。顺便给你爱豆女友搞个奢侈品全生态是吧。”
麦克打趣着曹逸森。
“不是买包,是买品牌权力。”曹逸森摸了摸鼻子,笑着纠正他,“真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