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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首尔。
unity capital临时办公室,崔俊浩家的书房里。
崔俊浩把一杯冰美式放到桌上,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另一面的沉柏然。
“再讲一遍。”
“把数字讲得再难听一点。”
沉柏然抬了抬眼镜,低头看着计算机屏幕,顺手柄屏幕共享过去。
上面只有一页,极其干净。
cube entertant ternal ntrol vaatio
崔俊浩看着那串数字,抬头问了句最关键的话:
“如果明天没有新钱,这家公司还能撑几个月?”
沉柏然连停顿都没有。
“四到六个月,是乐观口径。”
“如果lightsu首波没打出声量,(g)i-dle停摆继续拖,三个月以内cube就会开始明显感受到现金流动性压力。”
崔俊浩点点头,转头看向这边的曹逸森:
“那就对了。”
“这不是一家公司‘值多少钱’的问题。”
“这是它‘还能活多久’的问题。”
曹逸森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支笔,没说话。
沉柏然继续往下讲,语气象在解剖一句尸体,平得没有一丝情绪:
“6000万美元这个估值,不是市场报价,是救援价。”
“逻辑很简单。”
“内核现金牛,暂时等于零。”
“未来12到18个月现金流不确定。”
“艺人合约风险高。”
“品牌声誉折损。”
“如果没有额外投入,这家公司只能靠缩减支出和拖延付款活着。”
他说着,把下一页翻出来,共享到屏幕上。
崔俊浩看完,轻轻吹了声口哨。
“三千万。”
“撬一家娱乐公司。”
“而且不是买,是救。”曹逸森在旁边纠正道。
沉柏然点头:
“准确点说,是——”
“这是一个需要被救的公司,不是一个被正常买下来的公司。”
这话说得太干净了。干净到残忍。
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显得这份估值格外有说服力。
曹逸森再次开口:
“对外,我们什么都不用讲。”
“对内,记住一件事——”
他把那支笔轻轻放下,眼神淡定得象在说天气:
“6000万美元,不是我给cube的市场价格。”
“是我给他们体面的价格。”
崔俊浩一听就笑了。
“你这话要是让姜承坤听见,今晚得再高血压一次。”
“那是他的事。”曹逸森站起身,走到窗边,“我给了他报价,他可以不接。”
“只是他不接,未必代表市场会等他。”
窗外是初夏的首尔,夜色压着高楼,车流一条条流过去,象永远不会停。
这城市里每天都有无数合同在签,无数项目在死,也有无数公司在表面光鲜、内里失血。
cube现在,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它比较特别——
因为它身上的血腥味,已经被曹逸森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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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cube内部再次开会。
姜承坤一夜没睡好,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桌上的那份曹逸森团队发来的报价还在。
没人愿意第一个说“接受”,也没人敢轻易说“拒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不是一笔普通融资了。
这是一次站队。
一次交权。
也是一次把未来三年董事会格局彻底改写的开端。
终于,财务负责人小心翼翼说了句:
“如果只看条款,确实很凶。”
“但如果只看现金流现实……”
“这笔钱,至少能让lightsu顺利出道,也能让cube撑到下半年。”
姜承坤猛地抬头,目光像刀一样扫过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签?”
说话的那人立刻闭嘴。可闭嘴,不代表问题没了。
会议室里每个人都知道——
现在最可怕的,不是这份报价。而是他们已经开始认真讨论,要不要接这份报价。
这就说明,曹逸森的阳谋,已经快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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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
hybe楼下。
曹逸森从便利店里拿了瓶冰水出来,拧开喝了一口,象是完全没把cube那边的焦头烂额放在心上。
崔俊浩给他发来消息:
【俊浩】
cube那边的眼线说
意向书已经在他们高层会议室里吵翻了。
有人想拒,有人想接。
姜承坤一晚上没睡。
另外,洪胜成那边,好象也开始查我们了。
曹逸森看完,嘴角轻轻一扬。
他回了一句:
【曹逸森】
很好。
说明我们这份报价,足够让他们都睡不着。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向不远处那栋高楼,心里还是有点感慨。
几个月前,cube还是vt gp旗下那家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娱乐子公司。
现在?
现在它已经不是谁家的公司了。
现在它只是一场收购案。
一场——
正在按曹逸森节奏推进的收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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