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称谢之后,魏叔云就发现秦怀道和李崇义也看了过来。
“你们俩也有,但别想要太多,每人两百,重骑这玩应挺耗钱的,人吃马嚼,人马披甲还要经常养护,多了整不起,整两队亲兵得了。”
“谢大哥!!!”x2
程处默哥仨眼冒精光的期待。
毕竟重甲骑兵这玩应,用好了,是真正意义上能够以一对十的杀器。
不怕剑雨,不好穿甲,冲阵还无敌,要是没有应对措施,出现800打十万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兵败如山倒,一堆小坦克来回穿插几回,什么军阵都得散。
安排了这三位,旁边儿的李承乾有点急了:“大哥,那小弟呢?”
打量李承乾一番,魏叔云笑道:“你?你要造反啊?”
“大哥,小弟明白了”
见李承乾反应过来什么。
魏叔云无奈扶额:“行了,和你开玩笑呢,我都和陛下商量好了,你有四百,你们四个整好凑了一千。”
峰回路转,略显落寞的李承乾眼中恢复光亮。
“真的!?可大哥,小弟手下有重骑,阿耶会不会”
“不会。”魏叔云知道李承乾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老爹起疑。
“陛下那边儿要我给添了两千套重甲,算上三千玄甲军,陛下手里足足有五千精骑,就你们这点人过去,基本上和早上来城里送菜的菜农没什么区别。”
哥四个:Σ(?д?lll)!!!
“两千!?好家伙,当初陛下要是有两千重骑,还不得把玄武门拆了啊!?”
程处默搁那儿吐槽,魏叔云瞪了他一眼。
“行了,别乱寻思了,到时候你们都争点气,多赚点军功把位置往上提一提,干的好了,以后每人一千也不是不可能。”
“小弟遵命!!!”x3
玄甲军的事儿解释清楚,小哥几个还没等庆祝一番天上人间顺利开业。
后台急匆匆进来个人。
“魏公子!出事了!”
魏叔云:?
魏叔云转头儿一瞧,也不担心有人行不利之事。
天上人间等于是魏叔云的大本营,不可能出意外。
见是王玄策那张熟悉的脸。
魏叔云指了指空位,示意王玄策坐:“玄策?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王玄策没有坐,着急道:“魏公子,北方冬日运煤商队被劫!”
“嗯?不能吧?”听到是运煤的事儿出了问题,魏叔云面露疑惑。
一旁的李承乾亦是眉头皱起:“运煤商队每支都有阿耶派出的百人队护送,怎么会出问题!?”
“太子殿下,每支运煤商队算上护送兵马,总有一百五十余人,已经有两支商队被血洗,数十辆煤车不见踪影,要不是有位老斥候死命来报,我们可能要过了很长时日才可知晓!”
起身准备给王玄策倒水的程处默,一听煤炭出了事,眼珠子顿时变成探照灯。
“什么!竟敢如此!?那斥候呢?”
“冬日难熬,那斥候全凭一口气吊着,来报之后,便”
瞧着王玄策隐怒的模样。
魏叔云冷静点头。
毕竟这时候谁都可以慌,只有他不能慌。
“记得把商队的抚恤金给到家里。”
“魏公子放心,已经送到了,查实之后,连同余下尸身一起送去的。”
“很好。”魏叔云看向李韵儿:“韵儿姑娘,长安储煤还有多少?”
正色起来的李韵儿,从衣袖掏出个小本本儿。
翻看几秒便回道:“省着些用的话,两个月没问题,但今年冬日很冷,很多大户人家知道了煤炭耐烧,都在囤积煤炭,估计只能维持一个半月。”
魏叔云摇摇头:“一个半月么不行,等不了开春儿,工厂和工部都要煤锻造生产,这点煤用不上一个月,不能断供。”
李承乾亦是应声附和:“大哥说的是,煤炭断供的话,取暖会出问题,现在宫中六个卫都在用大哥改造的暖房活命,没了煤炭,木炭肯定是不够用的。”
程处默也急了:“重骑的重甲也不能停!那玩应就是有大哥的锻造之法,也不好打造啊!”
秦怀道与李崇义相互点头:“不单是重骑,还有其他兵刃需要锻造。”
“看样子,有些人不想让大哥的煤炭生意做下去,这事儿好像有些麻烦。”
见李崇义有什么想法。
魏叔云对他点了点头:“崇义,说说你的想法。”
“大哥,想要打劫有兵马护送的煤炭商队,出动的人数最少要两倍以上,各个州道都有府兵镇守,所以私自出兵不太可能,以陛下的手段,出私兵的话,恐怕被查到之后,入春就要把他们全部格杀!”
“有道理,陛下的兵马,的确是没人敢动。”
“所以,很可能不是府兵的话,就只剩下三种可能,第一,军中有人投敌,用手段巧取了商队。”
李承乾听到这话,立刻反驳:“不可能,护送煤炭的都是卫府的精兵,带队的也都是特意挑选出来的人。”
“太子殿下这么说的话,那就剩两种可能了,第二,有北方家族想要分一杯羹,或其他地方的家族派出私兵浑水摸鱼嫁祸。”
说起私兵,小哥几个都没反驳。
那些大家族有私兵死士的事儿,基本上尽人皆知。
家里没点底蕴,怎么在当地站的住脚儿?
总不能被当地的地痞流氓给灭了吧?
魏叔云想了想:“这点倒是有些可能,不单是长安之中,河东的几家门阀对我也早就有意见了,不过做的这么绝,敢碰卫府的兵,这倒是有些不像他们的风格。”
王玄策接过程处默倒的水一饮而尽,抱拳施礼接茬儿:“魏公子说的对,那些门阀世家只要不逼急了,基本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