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还想着怎么让他们回来,这回好了,还有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小子真当是愚蠢至极!若就这么吓走了闹事之人,才是最好的解决法子。
“可惜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长安城中赫赫有名的高阳居士,居然如此的不堪,罢了,免得我等再与那群刁民多费口舌!”
这几个老登相互嘀咕商量一阵儿。
又开始新一轮的挑唆。
然后
他们就享受到了顶级‘绳艺’服务。
其中有几个自持体格不错的壮汉,本想强行破圈儿,浑水摸鱼带头冲出去。
可包围过来的兵马,能惯着他那毛病?
直接打翻在地,一顿好打之后压了起来。
也许是见动真格的,那些百姓与灾民都怕了,懂得都懂,弱者抽刀更向弱者。
当然,这不是什么劣性与卑贱,而是人的本能自保,打不过还要更向强者,那不是么?没事儿找抽?
所以被拉出来做挡箭牌的,自然是那几个嘴从一开始就没停的老登。
“诶!诶诶诶!你们这群刁民!推我们做甚!”
“做甚?就是你们骗我们过来惹麻烦!现在自然是要你们上去顶罪!”
“放屁!我等一同前来,你们也跑不了!再说那小子就没打算放过所有人!我们得齐心协力才能有活路!”
“别废话了,你没看到刚才要跑的都快被打死了么?齐心协力,人家官爷把我们都打残了,也就丢了几个官位,我们呢?我们还活不活了?!”
“愚蠢!一群蠢货!此子通敌资敌,陛下绝不会放过他,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见闹事的自己乱了起来,魏叔云略显尴尬。
‘卜逝,怎么内讧了?这不对吧?内讧怎么抓壮丁啊?我这儿还有不少荒地等着开垦,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全身而退!好不容易有个光明正大的机会抓人,再等下次说不定什么时候了!’
魏叔云生怕这群刁民跑路,赶紧瞥了眼人群中的某处摸了摸下巴。
紧接着。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人群中有个带着破兜帽的人,从斗篷里掏出一把破弓,抬手就是一箭!
在周围人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兜帽之人把弓扔在地上,迅速融入人群,只看到兜帽下的光头微闪。
与此同时。
嗖!
一道箭影从魏叔云耳边掠过!
差点就射中了魏叔云的脑袋!
“艹!有刺客!这群刁民,速速保护大哥!!!!!”
程处默看到箭影的一刹那,下意识的纵马挡在魏叔云身前。
紧接着,薛仁贵熟练的把魏叔云拉下马,连连往工厂里面退,就像是演练了多少遍一样。
周围的兵马,亦是瞬间红眼儿,全都变得煞气缠身。
“该死!居然真有刺客!快快快,保护魏公子,别让一个贼子跑了!!!”
“特娘的!魏公子真要出了事,我们还能在工厂大营继续镇守么?出了工厂大营,上哪儿一天两顿每月还有肉!?抓人!!!”
“都老实点!胆敢乱动,就地格杀!!!!”
突如其来的刺杀,不单给这些兵马整急了,就连那些工人也疯了!
“敢刺杀魏公子,抓出来,把他抓出来!剥皮抽筋!!”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谁想不让我们好,我们就杀他全家!”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在那里!抓住他,抓住他啊!!!”
乌泱乌泱的工人见魏叔云被刺杀,对着灾民呼啸而去。
而那些闹事的灾民和百姓,还有其中挑唆的老登,见此情况也都傻了。
特别是那些老登,全身颤抖,嘴里含糊念叨:“不对,不对!不应该有人刺杀的!”
“这是阴谋!有人想陷害我们!”
“我们没想刺杀,刺杀的绝对和我们没关系啊!”
这群老登的解释,根本没人理,刺杀的事儿一出,灾民们这回可不管什么挨打不挨打!
再不冲出包围圈儿,一会儿被抓住,和他们没关系也得掉一层皮!
人多的优势,让防守的兵马措手不及,最先破开包围圈的百姓和灾民,跑出去不少。
直到外边儿的兵马赶来支援,这才堵住了口子。
这场新年闹剧,总算是在李二的干预下结束了。
此时的李二,手上青筋暴起,得亏挡着脸,不然里面忍不住要杀人的表情,肯定得随机吓死几个路人。
一旁的秦琼那就更不用说了,靠近之后听到魏叔云被刺杀,都不用李二吩咐,怒目圆睁,带着兵马到处逮人。
秦琼的武力值懂得都懂,在几个疑似凶手的被秦琼活擒之后。
工人们瞬间消气不敢乱动。
灾民和来凑热闹的百姓,亦是怕的直接跪俯。
回长安的马车上。
王大公子摸着狂跳的心脏,喘着粗气。
“该死,差点被堵在工厂!本公子就知道,那狗东西没安好心!怪不得这么快出现,原来是想以身入局,把我们都拉下水!”
三个小老弟想着疯了的兵马与工人,也是隐隐后怕。
“王王公子,您的意思是说,那刺杀的人,不是我们的?”
“这还用问么!?那狗东西这时候若死了,谁也脱不开干系!没想到那狗东西,居然敢拿自己的命做局!”
另外几辆马车也差不多,车上的人同样是惊弓之鸟,后怕的连连驱策驾车人,想远离工厂那块是非之地。
工厂内。
魏叔云被程处默围着转,转的魏叔云头都有些迷糊。
“行了行了,别转悠了,我没事儿。”
“大哥,是小弟无能,没有护得大哥周全!”
“未能替家主挡箭,还望家主赐罪!”
见魏叔云真没事儿,程处默与薛仁贵齐齐认错。
魏叔云却似笑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