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一阵宇智波狂笑。
忽的再次变脸收起笑容。
“颉利手下还剩下多少人马?”
“颉利对外说有十万勇士,但实际上的真勇士只有五万左右,剩下的都是普通牧民,刀弓只能说过得去。”
“五万精兵么?这些年颉利还真是积攒了不少家底”
又汇报了一阵儿,颉利把该得到的情报听了个遍。
当然,其中详细的兵马调动,那就没法儿知道了。
“能用钱买到的,还有我们自己打听到的,都说给大汗听了,还有就是用我们私藏的香料,换到的大汗您这里的位置的事。”
说到重点,颉利顿时变得杀气满身。
刚才商人进来的时候说的话,他可没忘!
“说!是谁背叛了本汗!?”
“是”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
颉利的大本营布满血腥
数日后。
清晨。
秦琼府邸。
饭桌前,吃了早饭的秦琼,拿了块儿阿胶糕随餐。
一旁的秦怀道,见老爹的气色越来越好,最起码没有原来那种萎靡的感觉,放心的露出笑容。
“阿耶,又去晨练?”
“嗯,有贤侄相助,某恢复的不错,此次出征,某准备向陛下请求入贤侄麾下,免得你们这些半桶水,护不住贤侄性命。”
秦怀道:(?Д?)?!!!
见老爹要亲自出马,这可给秦怀道脸上的笑容瞬间整没了。
“阿耶!不可!大哥说了,您的身体不能再行征战之事,需静养数年才可痊愈,若是再受伤,恐有性命之忧啊!”
“休要胡说,某的身子,某自己知晓,能有什么性命之忧?”
秦琼说着,就出了门儿去晨练去了。
看的秦怀道眉头紧皱,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老娘。
“阿娘,您为何不劝劝阿耶?”
“唉为娘已然劝了多次,你阿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决定了什么,岂是他人能够劝得住的”
“这,算了,我去找大哥!大哥一定有办法!绝对不能让阿耶再透支身体了!”
午前。
魏府。
侧厅。
魏叔云和赶早来的李承乾,在桌上还有木板墙写着什么。
一旁的小富婆,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圆桌儿旁的太师椅,小手捧着脸颊,看着魏叔云在忙,没有去打扰魏叔云。
但太师椅下来回悠动的小jojo,却暴露了小富婆想要和魏叔云贴贴的心。
“这块地不是世家的么?为何也要用曲辕犁?”
“大哥,此地家族明面儿上是世家那边,但暗里已经明投阿耶了。”
“奥,那用了曲辕犁不就暴露了么?”
“无妨,这次许多世家都准备浮出水面,会派出自家子侄从军相助。”
“出来镀金?行吧”
魏叔云和李承乾整理没一会儿。
秦怀道匆匆赶来。
“大哥!!!”
魏叔云:???
见秦怀道少见的匆忙赶来。
魏叔云疑惑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大哥,我阿耶他要随军出征!”
“啊?秦伯伯也要去?没听说啊?”
“我阿耶自行决定,还没向陛下递奏折。”
“哦,那没事儿,你不用担心秦伯伯的事儿。”
知道秦怀道害怕老爹身体出问题的魏叔云,回头儿看了眼李承乾。
“承乾,陛下那边儿你去说,别放秦伯伯同行。”
“小弟知道了,用小弟做些手段吗?”
“不必,你找的那些人,上谏也没用,老一辈的还得是老一辈自己商量,要是秦伯伯在朝堂硬来,你就说不让秦伯伯抢功,到时候陛下自然会帮你说话的。”
“小弟明白!”
见李承乾答应的这么痛快,秦怀道赶紧给李承乾施礼:“多谢太子殿下救我阿耶性命!”
“无妨,就算大哥不吩咐,我也不能让秦伯伯涉险。”
半个时辰后。
魏叔云把曲辕犁的事儿安排好。
总算是腾出空来和小富婆玩。
毕竟要开战了,魏叔云就算不用两军交战时冲锋,这些日子也得学点军中规矩。
避免到时候出现各种尴尬的事儿,更不能去添乱。
“夜瑶姑娘,玩大唐富翁不?”
小富婆摇摇小脑瓜儿,紧紧贴在魏叔云身旁。
知道小富婆舍不得自己的魏叔云,无奈抬手刷点好感度。
‘都怪李二和世家那些老登,非得撺掇我去邀请颉利过来跳舞,等我这次回来之后,必须给你们整点狠活儿!’
魏叔云心里决定回来给老登们来点硬的。
贴贴魏叔云的小富婆,忽然扬起小脑瓜儿:“呐,魏公子,那个曲辕犁很厉害嘛~?”
“曲辕犁啊?还行吧,分和谁比,要是与之前的直辕犁相比,那曲辕犁就厉害了,就比如直辕犁需要两头牛才能拉动,曲辕犁只需要一头牛与一个人配合就行哦~”
魏叔云略显沉默一瞬,但还是笑着点头:“是呢~”
王谏府邸。
王大公子被迫从初始皮肤的侍女身上起身,穿上衣服来到正厅。
正厅之中,大耗子已经提前等候在此。
周围不知为何没有一人。
只有正厅中间摆着个超大号的箱子。
见王谏过来了,大耗子赶紧迎了上去。
“王公子,您来了!”
“如此着急找本公子,是出了什么事么?”
“出事,倒是没出什么大事,不过,王公子,您看此物!”
大耗子把正厅中间的箱子掀开盖儿。
里面居然是曲辕犁!
然而
当王大公子满怀期待的还以为是什么珍宝之时,见里面儿只块木头和铁制成的架子,顿时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