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说的是,本来在下也不信,可按公子您的吩咐,‘刀’时刻都在盯着程秦几家,发现这曲辕犁之后,在下就跟去亲眼得见,是真的能够一人一牛!甚至还不费力!”
“好哇,好!!!有此神器,你”
哗啦
噼里啪啦!
大耗子:(??д??)???
王谏话音未落,进来端茶的侍女,被王谏忽然一声给吓得一激灵,手没端稳,茶壶杯子掉落在地。
“公子饶命!奴婢”
彭!
王谏没给侍女解释的机会,上去就用脚来了个脸部按摩。
侍女自然没敢躲,当场被踢倒在地,昏了过去。
毕竟之前有躲的,可躲当时,后面儿却连具全尸都没剩下
像看垃圾一样扫了眼地上侍女。
王谏指了指曲辕犁:“东西盖上,来的时候没让人发现吧?”
早就习惯王谏手段的大耗子,郑重点头:“从程家耕地花大价钱买下来的,那边儿的人都收钱了,不会被发现,回来的时候,进城没人查,一路上都害的死死地,入府也是您的亲信抬进厅内,绝对没人看到!”
“很好,有这个东西,距离本公子掌控王家,便更进一步!”
王谏嘴角显出狠厉笑容,瞧着地上的侍女,搓了搓手指。
“至于这贱奴”
“要处理掉么公子?”
想了一阵儿,王大公子摆了摆手:“罢了,本公子的声名愈发远盛,本家那边儿有好几个老东西,已经在暗中探查于本公子,这时候生事,不是什么好兆头。”
“公子英明,依您看?”
“一会儿带去后堂,割去舌头毒哑,贱奴不识字,不乱说便可。”
“是,那这曲辕犁,公子要如何处理?”
王谏面容显出几分冷意:“如何处理?你觉着呢?”
“在下以为,既然王家族老对公子倾眼,不如”
大耗子话音未落,余光就发现王谏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这让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稍微停顿,便连忙改口:“不如公子先自行试用,等功成之后,再行计较如何?”
听到大耗子这么说,王谏的脸这才恢复正常不少。
“那些老东西们,若是得了这等神器,能否记得本公子的恩先不说,要是哪个老东西起了独揽大名的心思,难不成本公子还要被关起来数年不成!?”
看着王谏谨慎的模样,大耗子忍不住心中吐槽:‘果然,按魏公子所言,人得到的越多,就越不会信任他人,就算是家族,亲人,也无法把背后交给他们’
“公子高瞻远瞩,在下实在不及!”
“呵,你是没到本公子这等位置,等你到了,你就明白了,那群老东西,可是不是什么省炭的壁炉!去吧,让‘刀’把曲辕犁藏起来,过几日,本公子会选个王家偏僻的附属村子,让他们试用这曲辕犁。
“在下明白!”
晚些时候。
两仪殿。
反复看着手里的加急密报。
李二的脸上挂着几分怒意。
‘废物!按那小子的驱虎吞狼以夷制夷的离间计,突利本应该坚持的越久,大唐所得的利益才会越多!没想到突利这厮竟如此不堪’
按正常的计划,肯定让双方消耗的越久越好。
懂得都懂,打的时间越长,双方付出的就越多。
等到最后打出真火儿,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那就是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了。
彭!
没忍住火儿把密报往桌上一拍。
李二回头儿问道:“王德!你说突利他是不是个扶不起之人!”
王德早就看出李二气不顺,有准备之下,并没有被惊吓到:“陛下,老奴不懂这些,但突利被陛下给了这么多好处,还是没能斗的过颉利,这,老奴觉着是有些说不过去。”
“何止是说不过去!?若是朕有数万战马,手里刀剑锋锐,辎重粮草充沛,还有新盐与香料作为底气,不出一年,朕便要颉利乖乖到朕的面前臣服!”
“陛下圣明,可陛下,突利又怎能与陛下相媲美呢~?再者说,突利行事手段下乘,对大唐,对陛下来说,也算不上是一件坏事。”
李二点了点头:“若是突利能够与朕一般,顺利解决颉利,那倒是没了一个麻烦,又出另一个麻烦,等解决了颉利,有突利在,想来突厥便会安定数十年吧。”
“陛下神武,大唐百姓幸甚。”
“本想着等到春过,届时再出兵,一举解决突厥之事,罢了说说那小子的曲辕犁怎么样了?”
王德从一旁拿出半盆儿奏折。
“开荒新地与各处试点的密奏皆已呈上,按陛下吩咐,老奴扫了几眼,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反而有几处还提议。”
“提议什么?”
“提议请陛下再多分配一些曲辕犁,如此便可耕种之后,再多开垦些新耕地。”
“有了趁手的物件儿,耕种都卖力了不少啊?”
“一人一牛便可启用的新犁,实在是如同仙器一般,魏公子的手段,老奴算是开了眼了。”
王德赔笑点头儿,就是笑容有些难看。
李二瞥到王德笑容不太对,疑惑道:“怎么?看你这模样,朕说错了?”
“不不不,老奴只是觉得,魏公子把这等好东西都拿出来,上元之时在天上人间又弄了颗价值连城的宝树,是不是有点”
王德没有把话说完。
但李二却给他接上了:“你是想说,这小子在‘料理后事’是吧?”
“没有没有!”王德连连摆手:“老奴自是相信陛下战无不胜,定可护得住魏公子性命!”
“呵,你信,那小子可不信呦,最近那小子在军营里天天忙活儿,不是组建什么医师队,就是去搞什么方阵,前日朕还过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