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点都不苦!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新盐!来,你们都尝尝!”
没多久,围着的牧民就像忘了周围的血腥,纷纷抢着品尝新盐。
普通的牧民吃盐比大唐的百姓都难,像这种品质的盐,和吃奢侈品没什么区别。
“真不苦!这就是唐人吃的盐吗?唐人过的也太好了吧?”
“要是没有那唐人小将,我们这些牧民,恐怕一辈子都吃不上这种盐。”
“可不是么,对了,得亏刚才咱们聪明,说自己是突利的人,不然看那些铁壳子的模样,要是咱们说跟着颉利大汗,恐怕就得和他们一样丢了命。”
说起这事。
不少牧民猛的看向人群中,几个穿着不错的突厥人。
此时,那几位正缓缓退后,想要把众人护至身前。
可被发现想要逃走之后,顿时就尴尬的动都不敢动。
“你们你们千万别做傻事!”
“要是被颉利大汗知道,你们谁都跑不了!”
“这新盐你们要献给不,你们可以留,不!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魏叔云一行离开,只带走了马匹,连牛羊都没带,更别提那些杂七杂八的兵刃。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四起。
新盐的诱惑与平日里的欺辱汇聚到一起。
彭!
噗噗噗
那头头抹一把脸上的血,指着地上的尸体道:“把他们都放在一起烧了,新盐拿出一些我们尝尝鲜,剩下的先藏起来,等风头过去,我们把新盐卖个好价钱,下个冬日,就不会这么苦了。”
“是!”
隔日。
颉利王帐。
与手下围坐在一起的颉利,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该死的唐军!本汗不去找他们麻烦就算了!他们居然还敢劫掠本汗的地盘!查清楚了么?这股给新盐的铁壳子,是谁带领的?”
颉利的手下全都没有说话。
劫掠抢夺是他们强项,情报这一块就不行了。
大唐的情报能力,就像kgb对带嘤,只要肯下本钱,单项透明不是问题。
见自己的手下连个屁都不放。
颉利头上的青筋都气的突起。
“好啊?一个个都去把新盐拿在手里,其他事都不想了?一群蠢货!你们也不想想,这新盐,你们拿的稳吗?唐军想要迷住你们的眼,然后把你们一个个挂在城头上!”
颉利的话,手下都听了进去。
但懂得都懂,但凡是个正常人,资源到手都得和李云龙差不多,进来就出不去了。
“大汗,不是我们不想查,实在是没法查啊!那群铁壳子,杀完带着马就走,只留下新盐让那些贱民抢,没人追踪他们的踪迹啊!”
“是啊大汗,这不能怪我们,前天下午,我的人和那些铁壳子碰了一场,那些铁壳子像城墙一样,我的人刚冲过去,就全都死完了。”
“我也一样,本想着派几个骑术精湛的探子跟过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这可倒好,里面有个拿枪的小将,百步之外全给射倒了,得亏有个伶俐的学着大唐带了个头盔,不然全都栽了!”
见手下都吃了大亏。
颉利也不意外。
大唐有一定秩序的情况下不少人都唯利是图,更别提突厥这边儿的状态了。
让手下自行出动,派少量碰一碰可以,真要梭哈拿下对方的精锐,这亏本生意谁做?
沉默一阵儿。
帐外忽然传来禀报声。
“大汗,大汗!咱们的人送信儿了!”
颉利一喜:“进来说话!”
“大汗,这是朔州送来的,要您亲自打开查看!”
“拿来。”
颉利压抑着激动的心,打开布卷快速扫过上面的字。
越看,眼睛越亮!
最后,嘴角显出几分讥讽之意。
不屑道:“呵,本汗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他啊?有几个铁壳子,就以为自己可以纵横草原?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一看就没吃过亏。”
“小鬼,大汗,哪个小鬼?”
心情好起来的颉利,也没脸上显出残忍笑容:“还能是哪个小鬼,就是那个天香楼,手握新盐的唐人小鬼!”
“什么!?居然是那小子?”
“坏了!要是他的话,就是把我手底下的勇士都拼没了,也要把他抓住啊!”
“啊!!!真是失算,失算!我早该想到的!除了那唐人小子,谁能出的起这么多新盐?!”
知晓来给他们‘送盐’的是魏叔云。
颉利的手下肠子都悔青了!
但凡他们驱使手下数千骑兵一波给魏叔云rh掉,这时候说不定都坐在小可汗之位,以后随便把新盐吃个够了!
见手下们如此后悔,颉利轻蔑一笑。
‘既然你们没把握住机会,那么这就是本汗的造化!抓了他,新盐就是本汗的了!还想用新盐给突利收买人心?愚蠢!’
心中暗笑讥讽,颉利直接下令:“把各部勇士集结起来!本汗!要亲自出手捉住那小鬼!”
“不可!”其中一位听到颉利要亲自出击。
当场开口拦截颉利。
新盐这一块儿,懂得都懂。
自从突利那边儿新盐自由之后,可给他们羡慕的不行。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简难!吃过好的,谁还想吃差的?
新盐真让颉利抓在手里,他们还得花大价钱买。
寄人篱下,不如自给自足!
“大汗是草原的雄鹰,冬日里的狼王!怎可为了一个小鬼亲自出动?”
“对!对对对!还是我们替大汗效劳吧!”
“新盐绝对会献给大汗,请大汗放心!”
我放心个锤子放心!
这一个个都把抓住魏叔云,好要到制盐之法写在脸上了。
真让他们得手,新盐还能让他颉利独家出售了么?
“不!本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