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52章 论阎解成为什么灾年成亲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52章 论阎解成为什么灾年成亲(1 / 3)

跨院厅堂里,笑语声掺着醺醺然的暖意。宁父脸颊微红,见桌上几人已有五六分酒意,便先放下手中的粗瓷酒杯,声音温厚地开口:“差不多了,再喝下去真要醉了,咱们也该吃饭了。”

话音才落,宁采薇已起身往灶台走去。今天王延宗特意用大铁锅、柴火灶焖了一锅米饭。都说这样的米饭有锅气,比电饭煲、高压锅煮出来的更香、更活,米粒也更有筋道。

众人纷纷跟着放下酒杯,几个嫂子手脚麻利地帮着张罗,一时间碗勺轻响,热闹却不忙乱。木制锅盖一掀,一团白茫茫的蒸汽“呼”地涌了上来,带着质朴浓郁的米香,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等那白汽稍散,露出锅里的饭——粒粒分明,晶莹润泽,每一颗表面都象裹了一层极薄的、亮莹莹的油光。这米是去年的新稻,被王延宗从黑市仓库收进他空间里存放着,如今取出,竟与刚脱粒时一般鲜润,米香分毫未减。

正说笑间,里屋卧室传来一阵软糯含糊的哼哼声,像小猫睡醒时慵懒的鼻音——是小苹果醒了。

宁母赵瑛立刻放下碗筷,脸上笑意更深:“哎呦,我亲亲外孙女醒了!”说着已快步往里屋去。不一会儿,她便抱着裹在柔软小棉袄里的奶团子出来了,脚步匆匆地直往门外走。小苹果刚开机,显然还在懵懂状态,眼睛半眯着,长睫毛湿漉漉的,小脸睡得红扑扑,安安静静地偎在外婆怀里,一副还没彻底回神的可爱模样。

到了门外背风的角落,宁母熟练地给她把尿。她带大过好几个孩子,太懂这些小不点的流程了——睡饱之后第一桩要紧事,十有八九就是这道程序,动作稍慢些,准保画个大地图。

果然,酣畅淋漓地解了人生大事后,小奶团子也象充好了电,瞬间精神起来。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完全睁开了,亮晶晶的,满是初醒的好奇,左转转、右看看,打量着这个熟悉又新鲜的世界。目光一转,落在正含笑望过来的王延宗身上,小苹果立刻认了出来,小脸瞬间绽开璨烂的笑花,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急切地朝他的方向伸着,嘴里发出又软又清亮的奶音:

“抱抱……,抱抱……”

王延宗接过急得直哼唧、满嘴婴语的小苹果。那软软糯糯的小身子一入怀,就带着一股奶乎乎的暖意。小东西仰起脸,表情异常认真,对着他“啊、呀呀、依依……”地说了一长串,小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满屋子顿时哄笑起来,二嫂笑得前仰后合,冲宁采薇喊道:“她妈,快!快给翻译翻译,你家小东西这吩咐的是啥工作?哈哈哈!”

小苹果虽只冒出两颗小米牙,可早已不满足于只是喝奶了。譬如今天席上那东坡肉,颤巍巍、红亮亮的肥肉部分,她就特别喜欢。那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咸鲜中透着甘甜,滋味远比奶水丰富。王延宗也只敢挑最软烂、最小的一丁点喂她,小婴儿肠胃娇弱,骤然吃多了油荤,万一闹肚子,沉怀志那个女儿奴非得跟他急眼不可。

快乐的时光总觉短暂,仿佛还没怎么叙话,一看手表,竟已下午一点多了。这顿温锅宴,不知不觉吃了快一个半小时。

旁边那桌六个半大孩子也已风卷残云般吃完,一个个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几个嫂子开始利落地收拾杯盘。王延宗今日做菜分量十足,饶是众人胃口大开,也剩下不少。沉家三兄弟也悄悄松了松裤腰带,相视苦笑。

剩菜合在一个大瓦盆里,王延宗又用四个小号的陶盆分装妥当,待会儿让他们各家带走一份。在北方,这宴席后混合的剩菜叫做“折箩”,在以往那些清苦年月里,可是难得的好东西,热一热,便是下一顿香喷喷的杂烩菜。

沏上一壶酽酽的茉莉花茶,众人围坐慢饮,既解油腻,也散散酒气,免得待会儿出门被冷风一激,上了头脚底发飘。

茶水续过一道,宁父便扶着膝盖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咱也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摊事。”

王延宗也不多虚留,只抱着小苹果,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柔嫩的小脸蛋,痒得小家伙咯咯直笑。他心中不舍,还是双手叉着小苹果的腋下,将她举到宁采薇面前。

看见妈妈,小奶团子似乎才恍然想起自己的正餐还没用,立刻着急地扑进妈妈怀里,两只小手胡乱地抓挠着妈妈棉袄上的盘扣,嘴里发出催促的哼唧声。

宁母在一旁看得直乐:“这小东西,怕是又馋了。按说中午也没少吃,肉啊鱼的,这会儿吃奶,倒象是走个过场?”

一家一份折箩,用旧布袋装好提上。为了在空间中存储做好的菜,王延宗转着圈的逛了不少供销社,这些容器没少买,等吃完了,王延宗自会去取回。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跨院门。阎埠贵竟还在墙根下守着,只是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过往邻居身上,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紧紧锁着沉家哥仨以及宁家姐妹手中拎着的布袋。

那布袋沉甸甸地往下坠着,从凸出的型状看,分明是供销社里卖的那种绿瓷盆,俗称“四盆”,也是最小的一号盆子,直径三十公分,最大的一盆,直径六十多公分,装满水老爷们端起来都费劲。

用这么大的盆装折箩,那得是多少油水厚实的好菜啊!绝不可能只装个盆底——阎埠贵早就认出,拎折箩的漂亮小姑娘就是上次跟王延宗相亲的那位。若折箩少,用碗装便是,何至于让对象费力拎个空盆?

他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把,疼得直抽抽。没混上席面已是亏大了,如今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油水丰厚的折箩从眼前流过,却没自己的份……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从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摸出一包经济香烟,抽出一支,手微微发颤地划了好几下火柴才点燃。他背靠着冰凉的院墙,颓然坐下,狠狠吸了一大口。劣质烟草的辛辣气味冲入肺腑,却丝毫没能安抚他那颗因重大损失而不断滴血的心。

……

随着天气转暖,山中背阴处的积雪虽未化尽,但已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