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52章 论阎解成为什么灾年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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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论阎解成为什么灾年成亲(2 / 3)

不再防碍行路。王延宗进山的次数多了起来,只是行事比前两次低调了许多。每次狩猎归来,往轧钢厂交任务时,要么拎着两只灰扑扑的兔子,要么是三五只羽毛还算鲜亮的野鸡,偶尔才会拖回一头或大或小的野猪,一个月也难得有这么一回。旁人问起,他便说:“年前那两回打得狠了些,外围的野物稀了。深山里头倒是还有,可打多了也难运出来。再说这天渐渐热了,猎到大的,就得紧赶着出来,不然肉搁不住。”

他这话合情合理,众人听了也只是点头,羡慕他有这手本事,又感慨如今山里也穷了。

转眼到了五月初。这天傍晚,王主任突然带着两名街道办事处的干事,脸色略显凝重地走进了四合院。

正在前院伺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花草的阎埠贵,一眼瞧见,心里“咯噔”一下。最近院里还算太平,贾张氏养好了伤,似乎也还没缓过劲来作妖。他左思右想,自己除了在院门口守关时,对提了东西的邻居问候得格外热情、偶尔能蹭点边角料之外,似乎也没别的把柄。可自从贾家举报王延宗那事之后,阎埠贵总觉得院里刮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气,心里也悬着,生怕哪天自己也被人给点了。

他强自镇定,堆起惯常那种带着算计的殷勤笑容,快步迎了上去:“王主任,您来啦!有什么指示?院里最近可都挺好的……”

王主任眉头微蹙,显然心事重重,只摆摆手,语气有些疲惫:“老阎,先通知一下院里的住户,都到中院集合,街道有重要通知传达。”

见王主任不象是专程来找自己麻烦,阎埠贵心头一松,连忙应下,转头就高声指派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分头去叫人,自己则亦步亦趋地跟在王主任身后,俨然一副积极协助的模样。

中院里,很快聚拢了全院的老老少少。昏黄的天光下,王主任站在往常开大会的位置,清了清嗓子,没有多馀的寒喧,直接宣布了街道接到的通知:粮食定量,从下月起,再次下调一成。

话音一落,院子里“轰”地一声就炸开了锅。

“还降?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本来就不够吃,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王主任,这……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抱怨声、哀求声、带着绝望的质问声嗡嗡作响,人群骚动起来,尤其是家里孩子多、劳动力少的几户,脸上已是一片灰败。

王主任连喊了几声,才勉强压住场面。他提高了嗓门,说了一些“克服暂时困难”、“全国上下都一样”、“要相信组织、共渡时艰”之类鼓舞士气的话。这些话,在过去几个月里,大家早已听过无数遍,此刻再听,只觉得更加空洞无力,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被这消息一盆冷水浇得只剩青烟。

王延宗今天没进山,就待在家里。听到通知看着人群喧哗和最终无奈接受,他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该来的总会来。这三年,定量一降再降,直到后面降无可降,便开始往粮食里掺各种代食品,玉米芯、红薯藤、粉碎的秸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他经常在山里转悠,对时令最是清楚。此刻,正是榆钱最肥嫩的时候,一嘟噜一嘟噜缀满枝头。他空间里早已存了大量的新鲜榆钱。这东西,用少许粗粮面粉拌匀了,捏成团子上锅蒸熟,虽然口感粗糙,却也能顶饿,更重要的是,榆钱本身有些营养,比后来那些纯粹的代粮强多了。

而且,再过些日子,槐花也该开了。有榆钱和槐花这两样,掺和着那点越来越金贵的定量,勒紧裤腰带,熬过这两个月的青黄不接,或许还有点希望。

心里盘算着,手上也没停。他找了个旧背篓,从空间里取出满满一篓子嫩绿的榆钱,上面用块粗布虚掩着,又用布袋装了约莫二十斤白面,沉甸甸地压在下面。趁着夜色初临,院里人心惶惶、各自回家愁眉苦脸商议对策的当口,他先去了沉家。

沉家哥仨看着那一大篓翠莹莹的榆钱,又摸了摸底下实实在在的白面,眼圈都有些发红。沉老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感激的话,却被王延宗拍了拍肩膀打断:“自家兄弟,别说外道话。掺和着,先对付着。过阵子槐花下来,我再弄点。”

从沉家出来,他又拐去了宁家小院。

宁父宁母脸色也很不好看,定量又降,家里两个半大姑娘一个小子,正是能吃的年纪,这往后……见王延宗送来这么些实实在在的吃食,尤其是那二十斤白面,简直是雪中送炭。宁母赵瑛的眼框微红,宁父也是重重叹了口气,握着王延宗的手,半晌说不出话。

“宁叔,别急。天无绝人之路。山里还有榆钱、槐花,总能对付。千万别让沐语和司恬跑城外挖野菜去,现在挖野菜的人比野菜多,乱得很,小姑娘家不安全。”王延宗低声叮嘱。他深知,如今城外为了几把野菜抢破头甚至动手的事情时有发生,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去了,别说抢不过那些为了一口吃食能拼命的老娘们,万一遇到不怀好心的,那才是叫天天不应。

宁母连连点头,后怕不已。她光顾着愁粮食,差点没想到这层。

当晚,王延宗就在宁家吃的饭。主食就是榆钱掺了少许白面、玉米面蒸的团子,菜是咸菜疙瘩切丝,滴了两滴香油。团子带着榆钱特有的清甜和粗糙的口感,就着咸菜丝,艰难下咽,却也是如今难得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了。

宁沐语小口咬着团子,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王延宗,目光里除了感激,似乎还多了些别的东西。宁司恬年纪小些,吃着这新鲜玩意,倒没那么多愁绪,只觉得微微发涩后有点回甘,还挺有趣。

昏暗的灯光下,一家人默默吃着这顿丰盛的晚餐,咀嚼声和屋外渐渐深沉的夜色混在一起,前路艰难,但此刻,这一篓榆钱,一袋白面,还有那关于槐花的期许,像寒夜里一点微弱的炭火,虽不炽热,却多少驱散了些许心头的寒意与恐慌。

阎埠贵辗转反侧一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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