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洗菜,纳鞋底。看到贾家这一行人回来,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没人不开眼地凑上去对秦淮茹问东问西。今天天傻柱从医院回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秦淮茹能保住那张脸,以傻柱的德行,早就忙前忙后地围着秦淮茹摇尾巴、吐舌头了,哪会是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傻子都能猜到,秦淮茹肯定出事了。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等贾张氏算完帐,拿了钥匙回来开门。门锁“咔哒”一响,几人进屋。贾东旭回身,“砰”的一声拉紧房门,关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外面的阳光和窥探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大热天的,屋里密不透风,也不嫌热。
后院,傻柱的屋里。
傻柱从医院回来后,就象丢了魂一样。他一头倒在床上,脑子里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乱窜。
“毁容了……真的毁容了……”
“那可是秦淮茹啊,以前多漂亮啊……”
“以后还怎么下手?这一闭眼,全是那张鬼脸……”
傻柱越想越烦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心里一阵发堵。
突然,院里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是贾家开门的声音。
傻柱激灵一下,回过神来。是秦淮茹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虽然看不到贾家屋里的情况,但他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
以后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该用什么态度对她呢?
是继续象以前一样献殷勤?可看着那张脸,他真的做不到啊!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感太强了。
是装作不认识?那也不行,毕竟邻里邻居的,而且自己以前对她那么好,突然冷淡下来,院里人肯定会说闲话。
傻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痛苦之中。
贾家回来的这几天,四合院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秦淮茹几乎足不出户,偶尔出来倒垃圾,也是把头巾包得严严实实,低着头快步走,快步回,生怕被人看见脸。
贾东旭每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在厂里成了闷葫芦,谁跟他说话都爱搭不理。
院里的几个老娘们,尤其是那几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私下里对秦淮茹的脸叽叽咕咕议论个不停。
“听说了吗?秦寡妇这回是真惨,脸炸坏了,半边脸都没知觉了,跟个鬼似的。”
“啧啧,以前多风光啊,仗着自己漂亮,院里哪个男人不偷着看她?现在好了,成了这副德行,以后看傻柱还怎么围着她转。”
“就是,这就是报应,谁让她平日里那么矫情……”
这些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总能飘进贾家人的耳朵里。
贾张氏是什么人?那是积年的老寡妇,同时又极其恶毒的主。她自己可以骂秦淮茹,但绝不允许外人说半个不字。尤其是现在贾家正是落魄的时候,她更要拿出十二分的战斗力来维护“尊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上演了一场闹剧。
贾张氏开启了“亡灵法师”的狂暴模式。她吃完饭就堵门骂,到饭点回家吃饭,比上班还准时,比数钱还卖力。
而且,她不是只骂一家,而是精准打击,轮流去那三个嚼舌根最凶的老娘们家门口骂。
第一天,是张大娘家。
贾张氏往张大娘家门口的石头上一坐,也不进屋,就开始念经一样的输出:“某些人啊,自己屁股没擦干净,就知道盯着别人看!舌头长疔疮了吧?烂嘴了吧?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知道编排别人!我儿媳妇怎么样轮得到你们这些长舌妇在这里说三道四?我看你们是嫉妒,嫉妒我儿媳妇以前漂亮,现在心里暗爽呢吧?告诉你们,做梦!只要我贾张氏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人能欺负我们贾家!”
张大娘被骂得关紧门窗,不敢出声。
第二天,轮到了刘二媳妇家。
贾张氏战斗力不减反增,声音更加尖锐刺耳:“刘二家的!你给我听着!别以为躲在屋里老娘就听不到你放屁!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烂舌头根子!我儿媳妇脸上有伤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心里脏强!再让我听到你瞎咧咧,我就撕烂你的嘴!我就去厂里找你们刘二,问问他是怎么管教媳妇的!”
刘二媳妇气得在屋里直哭,刘二也是个怂包,不敢出来跟贾张氏硬刚。
这一骂,就是整整两天。
整个南锣鼓巷的居民都被这阵势惊呆了,对贾张氏的战斗力有了新的认识。这哪里是泼妇,简直就是不要命的疯狗。
街道办的王主任听说了这事,专门跑了一趟四合院来调解矛盾。
结果王主任刚一开口,贾张氏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王主任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几个舌头长疔的长舌妇,背后蛐蛐我儿媳妇,把我儿媳妇气得饭都吃不下!我不骂死她们,她们还以为我们贾家好欺负呢!这日子没法过了!要不您组织上直接毙了我,只要我不死,我就天天骂!我就不信没地方讲理了!”
王主任也是头大,遇到这种滚刀肉,他也没辄。总不能真把她抓起来吧?
最后,在王主任的调解下,那三家人实在受不了贾张氏的魔音灌耳和无休止的骚扰,只能服软。
三家各自凑了两斤棒子面,送到贾家赔礼道歉,说自己是一时嘴快,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见好就收,收了棒子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
这一战,贾家虽然丢了面子,但在气势上暂时压倒了邻居。大家也都看明白了,贾张氏这是在立威,告诉所有人:我们贾家虽然遭了难,但也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不是每个人都是王延宗那种硬茬,贾张氏的战斗力依旧爆表,不是谁都能碰瓷的。
经此一事,院里的气氛陷入了更深的尴尬。
傻柱更是每天早出晚归,尽量减少和贾家人,特别是秦淮茹碰面的机会。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