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敲击扶手的频率里读出一些东西。
那是他觉得某件事“有点无聊但不得不做”时的习惯动作。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聂倾城直起身子,看了一眼操控台上的屏幕。
声呐界面上,一个绿色的三角标记在七点钟方向闪铄。。
“那是什么?”
“一艘船。”
“什么船?”
“官方说法是,某个东南亚国家的民用调查船。”张衍的语气很淡,“实际上是樱花国海上保安厅的巡视船,挂了面方便旗,在我们的专属经济区边缘搞小动作。”
聂倾城的眉毛挑了一下。
“就是上次那帮?”
“不是上次那几艘,那几艘已经在海底了。”
“新来的?”
“大概是来找沉船的。”
聂倾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聂倾城式的冷。
商界的人都知道,聂倾城笑的时候不可怕。她不笑的时候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她嘴角弯了一下,但眼睛没弯。
“要沉了它吗?”她问。
语气好象在问“要点外卖吗”。
张衍看了她一眼。
“不用沉。”他说,“上次沉了三艘,这次再沉一艘,他们就真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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