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段通讯录音单独提取出来。
存入贴身的金属盒里。
那个盒子里装着聂倾城给他的所有照片和视频。
紧贴着他的心脏。
机甲距离舰桥残骸只剩不到一百米。
十公里长的巨舰在近距离下压迫感极强。
舰桥的外部装甲被撕裂了一大半。
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能量渠道。
还有断裂的承重柱。
微弱的循环信号就是从舰桥深处传出来的。
“准备物理接触。”
张衍将机甲的右臂伸出。
千机臂的末端探出一根数据探针。
机甲缓缓靠拢。
探针触碰到了舰桥外壳上一处还算完好的金属接线板。
警报声尖啸着撞进驾驶舱。
张衍指尖的探针刚碰到接线板的金属纹路。
“怎么回事?”
张衍迅速稳住机甲姿态。
切断了部分物理连接。
“信号变了。”
观星指尖搭在屏幕边缘。
视线粘在上面挪不开。
原本那个两万六千年来一成不变的循环求救信标。
在机甲触碰的刹那,突然中断。
新出现的是一组庞大、狂暴且完全陌生的加密数据流。
正顺着探针疯狂地向混沌机甲的系统里涌入。
这组数据不是提前录制好的死物。
它在实时变化,在疯狂重组。
这艘死了两万六千年的船里,还有什么东西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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