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个底。”
林北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后的巨幅《江山万里图》将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伟岸。
“大明,从复兴的那一刻起,我们的目标就从来不是称霸世界,更不是去侵略谁、奴役谁。”
“我们造航母,造飞机,造导弹,不是为了去欧州的港口耀武扬威,也不是为了去美州的海岸线挑起战争。”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两个字——自保。”
“是为了当有人想把剌刀架在我们脖子上的时候,我们有能力把他的手给剁下来!”
林北辰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总统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是谁在挑起事端?是谁在我们的家门口搞联合军演?是谁在对我们进行无休止的制裁?”
“我们只是在被动反击,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林北辰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重新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至于高卢国,以及欧州。”
“朕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只要你们不主动触碰大明的内核利益,不跟随某些国家对我们进行实质性的军事挑衅。”
“那么,大明的舰队,永远不会将炮口对准欧州的朋友。”
“我们愿意与高卢国,与欧联,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继续做生意,搞文化交流,甚至在某些领域进行技术合作。”
“毕竟,”林北辰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没必要非得斗个你死我活,让那些想坐收渔利的家伙看笑话,你说对吗?”
屏幕那头的玛科隆,在听到林北辰这番话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他要的,就是这个承诺!
有了这句话,他在面对国内的反对派,以及面对来自华盛城的压力时,就有了回旋的馀地。
“陛下圣明!”玛科隆由衷地赞叹道,“您的瑞智与胸怀,令我钦佩。我完全赞同您的观点,多极化的世界才是稳定的基石。”
“请您放心,高卢国会坚持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我们将努力推动欧盟与大明之间的理性对话,避免局势进一步恶化。”
随后,两人又在轻松的氛围中,就一些具体的经贸合作、气候变化议题交换了意见。
半小时后,通话在一片祥和中结束。
次日。
大明礼部与高卢国总统府,几乎同时发布了关于两国通话的新闻通稿。
虽然通稿中充满了外交辞令,什么“坦诚交流”、“管控分歧”、“致力于和平”云云。
但敏锐的国际观察家们,还是从中解读出了巨大的信息量。
《泰晤士报》:“巴城与承天的热线,为过热的全球局势降温。玛科隆再次扮演了西方世界的调停者角色。”
《纽城时报》:“大明皇帝承诺不主动扩张,高卢国重申战略自主。这是否意味着反明联盟内部出现了裂痕?”
林北辰的这番表态,就象是一颗定心丸,迅速在欧州各国之间传递。
原本因为青龙号下水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既然大明皇帝亲口承诺了只是自保,那大家也没必要非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米国人一起去拼命。
欧州的股市应声反弹,原本疯狂追加的军费预算案,在各国议会里的讨论声音也小了许多。
虽然军备竞赛的齿轮依然在惯性下转动,米国依然在磨刀霍霍。
但在大西洋的东岸,那股原本要汇聚成洪流的“反明狂潮”,却因为这一通电话,被悄悄地泄掉了一半的气。
紫宸宫内。
林北辰看着手中的外媒报道综述,随手扔在了一边。
“分化瓦解,远交近攻。”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那片属于他的江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欧州不铁了心跟米国穿一条裤子,那个所谓的全球包围圈,就是个四处漏风的筛子。”
“朗斯特,接下来,朕倒要看看,你这独角戏,还怎么唱得下去。”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魏仁宇吩咐道:
“安稳日子没几天了。”
“通知天工和沧海,别因为这点好消息就松懈。”
“该造的船,继续造。该产的弹,继续产。”
“只有手里的家伙什儿够硬,别人才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听你讲道理。”
“是!陛下!”魏仁宇躬身领命,身影隐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