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立刻上前半步,恭敬回道:
“回福晋,已经让送菜的人传话回去了。就按您吩咐的,说‘福晋尝了今日送进来的菜,觉得味道极好,心里感念额涅挂念’。”
福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就好。额涅特意遣人来提醒我们一句‘菜要趁鲜吃,莫要放久了生变’,咱们可不能把事情办砸了,得让额涅知道,咱们领会了,也办妥了。”
说到这里,乳母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亦是有几分叹服,小心翼翼问:
“福晋,奴才愚钝,还是想不明白戴主子在宫里,深居简出的,是怎么那么快就知道那拉氏背叛了贝勒爷呢?还特意递话出来提醒?”
福晋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得,也带着对婆母手段的敬佩。
“还能怎么着?”
她放缓了脚步,似乎有意提点自己这位心腹。
“乾清宫里捉暗鬼,贝勒府里逮叛徒,用的啊,都是一个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