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陷入了沉默。
“而且……”林墨接着说，“我这次来维也纳，主要是为了结婚。下个月将在斯蒂芬大教堂举办婚礼，之后就会回国。我并没有在欧洲长期居住的打算。”
“结婚？”罗西挑起了眉毛，“新娘是刚才台下的那个女孩吗？”
“是的。”林墨点了点头，“她是我的妻子，刘茜茜。”
“很漂亮。”罗西称赞道。
“谢谢。”林墨笑了笑。
“结婚是人生大事，但结完婚之后可以考虑来欧洲发展。”施密特仍然不肯放弃，“柏林艺术大学可以为你安排家属的工作，你的妻子可以来担任助教，或者选择行政岗位，任她挑选。”
“不了不了。”林墨连连摆手，“她在华国也有自己的工作，是一名演员，平时很忙的。”
“演员？”杜邦顿时来了兴趣，“是电影演员吗？”
“对，是拍电影的。”
“那更好了。”杜邦兴奋地拍手，“来法国吧，巴黎的艺术氛围最适合演员的发展。我认识一些导演，可以帮她介绍角色。”
“真的不用了。”林墨头大，“我们在华国过得挺好，真没打算出国。”
五人相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林墨用力点头，语气坚定。
“真是太可惜了。”施密特叹息着，脸上写满了惋惜。
“确实可惜。”罗西摇摇头，为此感到遗撼。
“华国音乐界可真是捡到宝了。”杜邦也感慨道。
“我们欧洲，就这样错失了这个良机。”霍夫曼惋惜地说。
只有卡尔沉默不语，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墨，仿佛要通过他看到什么。
林墨被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卡拉扬先生，您还有什么指教吗？”
“你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卡尔突然发问，让林墨有些措手不及。
“下个月五号。”林墨回答道。
“在斯蒂芬大教堂吗？”卡尔继续追问。
“是的。”林墨点点头。
“我们可以参加吗？”卡尔的问题让林墨愣住了。
“啊？”林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参加你的婚礼。”卡尔重复了一遍，“我们几个老家伙在欧洲音乐界还有些影响力。我们去给你站台，你的婚礼会更加隆重。”
“这……”林墨有些茫然，他没想到卡尔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不欢迎我们吗？”卡尔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欢迎！当然欢迎！”林墨赶紧说道，“各位前辈能来，是我的荣幸！只是……只是太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卡尔摆了摆手，“反正我们最近也没什么事。”
“对，没事。”杜邦附和道。
“正好去教堂逛逛。”施密特点了点头。
“我喜欢婚礼的氛围。”罗西笑着说。
“维也纳的婚礼，我还没参加过呢。”霍夫曼也跟着说道。
林墨被他们的热情搞的有点感动。
“那……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婚礼请柬，我明天就派人给各位送来。”
“不用那么麻烦。”卡尔说，“时间和地点告诉我，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那怎么行！”林墨摇头，“必须送请柬，这是礼节。”
“随你。”卡尔不纠结这个
“我们一定去。”杜邦笑。
“期待。”施密特说。
“我会带学生去。”霍夫曼说。
“谢谢各位。”林墨鞠躬。
“不用谢。”卡尔站起来，“今天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婚礼见。”
“婚礼见。”林墨送他们到门口。
五位大佬转身离去。
林墨轻轻合上房门，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哎呀，跟他们打交道可真不容易。”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怎么？刚才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吗？”克莱德曼笑着问道。
“心动？我心动什么？国外的环境我实在适应不了，我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华国人，离开了华国我就浑身不自在。而且，我媳妇在华国，我爸妈在华国，我朋友也在华国。我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图什么呢？”林墨反问道。
“当然是为了发展啊。”克莱德曼解释道，“欧洲的音乐界，机会更多，而且更能收获名声。”
“机会再多，也比不上家的温暖。”林墨坚定地摇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何况我那也不是狗窝，而是豪华大别墅。”
克莱德曼笑了。
“你还真是想得开。”
“那是必须的。”林墨一脸无所谓，“人活一世，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在华国，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要媳妇有媳妇。何必来欧洲找罪受呢？”
“找罪受？”
“是啊。”林墨一边掰着手指书着，一边说道，“语言不通，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最关键的是，我实在吃不惯你们的白人饭。就为了多挣点钱，多有点名气，实在不值得。”
“有道理。”克莱德曼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啊，您就别再劝我了。”林墨说，“我在华国过得很滋润。您要是想我了，随时都可以来华国找我玩，我包吃包住，还包当导游。”
“好，我记住了。”克莱德曼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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