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乐村的黄沙地上,曾经不可一世的马贼王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四肢扭曲,嘴里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一阵引擎轰鸣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数十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卷起漫天烟尘,急速驶来,将整个村子团团包围。
车门粗暴地被推开,丁宁新带着全副武装的人马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手里清一色的制式装备,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正规路子。
“许先生!”丁宁新几步跑到许峰面前,恭敬地行礼,腰杆挺得笔直。
看到地上的马贼王,丁宁新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虽然早知道许先生厉害,但亲眼看到这称霸西北多年的魔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的敬畏简直如同滔滔江水。
许峰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抱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马贼,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丁宁新,这里交给你了,洗地你会吧?”
“是!保证干净!”丁宁新立刻应道,随即大手一挥,手下人迅速上前,将残局收拾得干干净净,那些小喽啰一个个被像捆猪一样捆了起来。
许峰看着丁宁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却重若千钧:“老丁,从今天起,这西北地界,你就是我的代言人。我不希望再看到以前那种乌烟瘴气的局面,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句话的分量,足以让整个西北抖三抖。
丁宁新激动得浑身肌肉紧绷,这不仅仅是权力的交接,更是许峰对他绝对实力的认可和信任。他啪地行了个军礼,大声吼道:“许先生放心,丁某赴汤蹈火,绝不辜负先生重托!一定让西北重现朗朗乾坤!谁敢炸刺,我第一个废了他!”
旁边的阿奇和精英班弟子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面无表情,觉得理所当然。在他们心中,许教官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重建秩序,就是重开天地他们都信。
马贼王废了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西北戈壁。
那些平日里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的中小马贼头目们,这下彻底慌了神。马贼王那是他们心中的一座大山,连山都塌了,他们这些小土包还能蹦跶几天?
“什么?连那位都被干掉了?那个许峰到底是什么来头?是不是上面派来的超级兵王?”
“听说是从东海那边过来的过江龙,猛得很!一根手指头就碾死了马贼王!”谣言越传越离谱。
在几个还算有点实力的大头目牵头下,剩下的十几股马贼势力决定不再单打独斗。他们很清楚,如果被各个击破,谁也活不了。
于是,一个针对许峰的“西北复仇联盟”迅速成立。他们约定在秀城集结,那是西北的一座重要贸易中转站,地势开阔,适合大部队展开,也是他们最后的体面。
“他再厉害也只有几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我们这次凑齐了三千人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一个满脸横肉、缺了半只耳朵的马贼头目在集结大会上拍着桌子叫嚣着,试图给自己和手下壮胆。
秀城外,黄沙漫天,各路人马汇聚,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怀鬼胎,人心惶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馊味和不安。
许峰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集结了?三千人?”许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浪费油钱,一次性解决更痛快。通知丁宁新,带上人,出发。”
第二天一早,许峰带着阿奇、精英班弟子,以及丁宁新整合后的五百精锐,直奔秀城。
秀城城外,乌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各色破烂旗帜乱舞,马蹄声、吆喝声响成一片,看着挺唬人。
当许峰那整齐划一、杀气腾腾的车队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对面的马贼大军明显骚动了一下,就像一群鸭子看到了老鹰。
十几名马贼头目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队伍最前方。他们看着许峰这边区区几百人,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盲目的自信。
“前面那个小白脸就是许峰?”那个缺耳朵的头目挥舞着手里的鬼头刀,大声嘲讽道,“毛都没长齐就敢来西北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爷爷杀人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另一个头目也跟着附和,眼神淫邪地盯着阿奇:“姓许的,识相的就赶紧跪下磕头认错,把你身边那个冷面小妞留下给兄弟们乐呵乐呵,爷爷们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此言一出,马贼群里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阿奇听到这话,眼中杀机毕露,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许峰伸手拦住了她,脸色依旧平静,只是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狗。
“看来,那马贼王的下场,并没有让你们学会怎么好好说话。”许峰的声音不大,但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惊雷般清晰地在在场每一个人耳边炸响。
“少废话!装神弄鬼!兄弟们,大家一起上,剁了他!谁砍下他脑袋,赏金条十根!”缺耳朵头目觉得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根本不用怕。
十几个头目为了抢功,争先恐后地催动马匹,挥舞着各自的兵器,带起一股腥风,朝着许峰冲杀过来。他们身后,数千马贼也喊杀震天,如同潮水般涌动,企图用人海战术淹没许峰。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许峰只是轻轻往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仿佛整个大地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随后,他缓慢地抬起右手,掌心向外,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赶苍蝇,轻描淡写地向前推出了一掌。
这一掌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效果,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带起。
然而,冲在最前面的那十几个马贼头目,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力,凭空出现在面前。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