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浩瀚、霸道,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高速列车迎面撞来。
“不好!快退!有诈!”缺耳朵惊恐地大吼一声,想要勒马回头,可惜已经晚了。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戈壁滩上炸开,仿佛空气都被打爆了。
那十几个不可一世的马贼头目,连人带马,像是被狂风卷起的破布娃娃,瞬间倒飞了出去。
他们在空中狂喷鲜血,身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手里的兵器更是直接被震成了金属碎片漫天飞舞。
砰砰砰!
一连串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头目们,此刻全都像烂泥一样瘫在几十米外的沙地上,一个个翻着白眼,口吐血沫,生死不知。
他们身下的土地,更是被这一掌的余波,硬生生犁出了一个巨大的扇形凹坑,尘土飞扬。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喊杀震天的数千马贼大军,瞬间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们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掌?
仅仅一掌,就把他们最厉害的十几个老大全部废了?连人带马都轰飞了?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哐当!”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拿稳,被吓破了胆,手里的兵器掉在了地上。
这一声响仿佛引发了连锁反应,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眨眼间,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如同下了一场金属雨。
数千名马贼争先恐后地丢掉武器,扑通扑通地跪倒在地,对着许峰的方向拼命磕头,脑袋磕在砂石地上砰砰作响,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了那些头目的后尘,变成一滩烂泥。
许峰收回手,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对身后的丁宁新使了个眼色。
丁宁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虽然看过很多次许先生出手,但每一次都让人热血沸腾。他大步走上前去,现在是确立规矩的时候了。
“把这些废人都给我捆起来!”丁宁新指着地上那十几个半死不活的头目喝道。
立刻有手下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样将那些昔日的霸主拖走。
“这些人罪大恶极,手里沾满鲜血,交给警方处理,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接受法律的审判!”许峰冷冷地说道,声音传遍全场,算是给这些人的命运盖棺定论。
随后,许峰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跪在那里的数千马贼:“至于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全部归入丁宁新麾下,接受整编和劳动改造,去修路、去开荒,用你们的汗水赎罪。谁要是敢有二心”
许峰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
但这已经足够了。跪在地上的马贼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浑身颤抖着表示绝对服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那点所谓的凶性早已荡然无存,现在只求能保住一条狗命。
看着眼前这黑压压一片臣服的人群,丁宁新心中感慨万千。困扰西北多年的匪患,竟然就这么被许峰以一人之力,如同神迹般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西北的天,彻底变了。一个新的、铁一般的秩序,在许峰绝对实力的碾压下,正式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