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吸到最后才把烟头放进了烟灰缸里,手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这个忙可以帮。”
我看着他。
“但不是帮马国栋,是帮我们自己。”
浩哥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打开后里面是几张黑白照片,虽然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出内容。
于鑫悦会所后面阴冷的灯光下,他们两人从会所侧门走出来搬着纸箱,厢式货车就停在巷口尾灯亮着的位置。
浩哥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的纸箱。
“箱子里面装的不是酒水。我让那人跟着那辆货车到了花都的一个仓库卸货,仓库登记的是一个建材公司,实际上什么建材都没有。”
他把照片摊开,一张一张排在桌面上。
“阿炳不只是开会所,他在用会所洗货。”
我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拍的是搬箱子的人的侧脸,虽然模糊但是可以辨认出其中的一个就是金满楼那天包间里的寸头,阿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钟志强的盘子比我想的要大、脏得多。这不是简单的抢客源、吞一间足浴城的事情。
马国栋要我拿走的那份资金记录,可能和这些货物有关。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看着浩哥。
“你的意思是?”
浩哥把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把这条线查实,我们不用动手。有人会替我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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