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慕晨也蹲下来，喝了一口。
青禾从包袱里摸出那块饼，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这饼什么时候能吃完？”
慕晨从怀里摸出几块肉干，递给她。青禾接过来，咬了一口。
“你妈这肉干，真是好东西。”
慕晨没说话。
青禾吃完肉干，站起来。“走吧。找个地方歇着。累死了。”
三人沿着小河往上走。走了半天，找到一棵大树，树干很粗，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树底下有一个洞，不大，刚好能容两个人。
慕晨钻进去，靠着树根坐下来。青禾也钻进来，坐在他对面。两人面对面，腿碰着腿，她往后退了退，背靠着树根。
神龙飘进来，落在他肩上。
饕餮从剑柄处飘出来，落在他膝盖上，那团光一明一暗。
剑灵也飘出来，落在他另一边肩上。
青禾看着饕餮。“它怎么老睡觉？”
慕晨说：“消化。”
青禾说：“消化什么？”
慕晨说：“灵力。”
青禾从怀里摸出那两颗中品灵石，举到眼前看了看。白的，亮的，发着光。
“这东西，怎么用？”
神龙说：“握在手心里，运功吸收。”
青禾握着一块灵石，运起灵力。灵石里的灵力涌出来，钻进她体内。她的眼睛亮了。“真的有用。”
神龙说：“废话。灵石就是干这个的。”
青禾把灵石收好，揣进怀里。“留着以后用。”
她靠着树根，闭上眼睛。“明天还往里走？”
慕晨说：“嗯。”
青禾说：“里面有什么？”
慕晨说：“不知道。”
青禾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慕晨没说话。
青禾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慕晨靠着树根，闭着眼睛。饕餮趴在他膝盖上，那团光一明一暗。剑灵也趴着，不说话。
神龙蜷在他旁边，看着青禾的背影。
“你刚才背他的时候，哭了？”
青禾没睁眼。“没哭。泥巴溅眼睛里了。”
神龙说：“你骗谁？”
青禾说：“骗你。”
神龙没话了。
慕晨睁开眼睛，看着洞顶。洞顶是树根，盘根错节的，像一张网。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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