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门要赔钱！”
没人理她。她追了几步，追不上，停下来，叉着腰，喘着气。
“跑什么跑？又不要你们的命。赔钱就行。”
神龙飘过来。“他们跑了，你找谁赔？”
青禾说：“找他们宗主。”
她转身，走到红袍老者面前。红袍老者躺在地上，肩膀还在流血。他看见青禾，往后缩了缩。
青禾蹲下来，看着他。“你们打坏了我们山门，砸坏了我们的路，还吓坏了我们的弟子。赔钱。”
红袍老者说：“多多少？”
青禾想了想。“十万灵石。”
红袍老者的脸白了。“十万？我们没那么多。”
青禾说：“那就八万。”
红袍老者说：“五万。最多五万。”
青禾说：“七万。不能再少了。”
红袍老者咬了咬牙。“六万。”
青禾说：“成交。”
她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储物袋，扔给红袍老者。“装进去。”
红袍老者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储物袋，把灵石倒进去。六万灵石，堆了一地。青禾把储物袋收好，站起来。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红袍老者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黑袍老者和绿袍老者也跟着走了。
慕晨把剑收好，走过来。青禾把储物袋在他面前晃了晃。
“六万灵石。分你一半。”
慕晨说：“你留着。”
青禾说：“那我不客气了。”
她把储物袋塞进怀里，拍了拍。“走吧。回去吃饭。饿死了。”
慕晨说：“山门坏了。”
青禾说：“让宗门修。咱们是客卿，不干活。”
慕晨没说话。
两人走回山上。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雷兽王跟在后面，爪子踩在地上，咚咚咚的。小狐狸趴在他肩上，眯着眼睛。神龙脖子上的大红手帕在风里飘着。
青禾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慕晨。
“你刚才听见我喊什么了？”
慕晨说：“没听见。”
青禾说：“骗人。你手都顿了一下。”
慕晨没说话。
青禾笑了笑，转过身，继续走。
“没听见就没听见吧。下次我喊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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