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后,慕容珏立刻关上门,脸色凝重:“他这是想把我们引过去,趁机探我们的底,说不定还会设圈套。” 他拿起请柬,用剑尖挑开夹层,里面果然藏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画着与东宫密道相似的路线图,只是标注的终点是周府的后花园 —— 与当年萧府密道的布局完全相同。
苏瑶将药经摊开,在 “盐铁司旧案” 的批注旁写下 “周显” 二字,笔尖的墨汁晕染的形状,与周显茶杯底的绿痕严丝合缝。“他不仅想探底,还想把我们往东宫的方向引,” 她指尖敲着案上的艾草粉,“你看这请柬上的青灰石粉,与盐铁司旧案卷宗里的完全相同,周显定与当年的盐铁案有关,说不定还是萧党余孽的靠山。三日后的生辰宴,我们不能不去,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案上的先帝兵符拓片上。苏瑶将拓片与周显的请柬放在一起,拓片上的莲花纹与请柬上的完全重合,只是请柬上的莲花多了一个缺口 —— 与当年从李尚书府中搜出的令牌缺口严丝合缝。她突然想起母亲药经里的一句话:“凡莲纹有缺者,皆为逆党”,墨迹旁的淡紫药渍,与周显茶杯里的安神茶颜色隐隐呼应,仿佛母亲早就预知了今日的局面。
慕容珏将镖师们召集过来,布置三日后的防护计划:“你们分成两队,一队潜伏在周府外围,若有异动,就用惊鸿箭发信号;另一队混在赴宴的宾客里,注意观察周府的布防,尤其是后花园的密道入口。” 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镖旗令牌,那是他每次制定计划时的习惯,目光里的坚定,与当年平定李党叛乱时如出一辙。
未时的瑶安堂药库,苏瑶正在调配麻药。银针在七种药材间穿梭的轨迹,与母亲药经上的经络图完全相同,只是剂量比平时加重了两倍 —— 这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准备的。她将调配好的麻药装进银针囊,暗格里还放了一小瓶解毒剂,瓶身上的莲花纹与先帝兵符完全相同,那是老院判昨日特意送来的,说是 “以防万一”,当时老院判的眼神里,藏着与母亲当年相同的担忧。
申时的镇国公府,三皇子收到了苏瑶派人送来的密信。他展开信纸的动作很轻,仿佛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信里详细写了周显来访的经过与生辰宴的疑点,墨迹的浓淡间,藏着与当年母亲手谕相同的谨慎。三皇子用银簪挑起信纸,在 “青灰石粉” 四个字上圈了圈,簪尖的力度让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与当年在母亲灵前砸破供桌时的力度完全不同,如今的他,多了几分沉稳与隐忍。
“看来周显是忍不住要动手了,” 三皇子将密信递给身旁的侍卫,“你立刻去查周府的布防,尤其是后花园的密道,一定要查清楚通向哪里。另外,传我命令,三日后生辰宴,京畿卫戍的人暗中戒备,若有异动,随时准备接应苏姑娘与慕容镖头。”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案上的母亲灵位上,灵位前的香炉里,艾草还在缓缓燃烧,烟雾升起的轨迹,与密信上的字迹完全相同,仿佛母亲在冥冥之中,还在守护着他。
酉时的夕阳里,苏瑶站在瑶安堂的药圃旁。晚风拂过薄荷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与母亲当年哼的童谣旋律隐隐重合。她摘下一片薄荷,放在鼻尖轻嗅,清香里带着安心的味道,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远处的周府方向,炊烟袅袅升起,与三年前盐铁司官银失窃现场的炊烟完全相同,仿佛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慕容珏从城外布防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尘土味。他递给苏瑶一张周府的草图,上面标注着几处可疑的布防点,与当年萧府的布防图有七分相似。“后花园的密道确实通向东宫,” 慕容珏的声音里带着凝重,“而且周府的侍卫里,有几个面生的,看身手像是北狄的细作,与当年在西郊粮仓遇到的完全相同。”
苏瑶接过草图,指尖在密道的终点 —— 东宫书房的位置顿了顿。那里正是当年萧丞相与李尚书密谋的地方,如今周显将密道修到那里,显然是与东宫的某位皇子勾结在了一起。她突然想起母亲药经里的一句话:“东宫藏祸,莲纹为记”,墨迹旁的淡紫药渍,与周显茶杯里的安神茶颜色完全相同,原来母亲当年,早就察觉到了东宫的异样。
亥时的瑶安堂密室,苏瑶与慕容珏正在商议生辰宴的细节。案上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烛泪滴在周府的草图上,在密道的位置形成淡淡的蜡痕,与当年盐铁司金库的刻痕完全相同。苏瑶将调配好的麻药与解毒剂放在一起,两瓶药的瓶盖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莲花图案 —— 与先帝兵符上的严丝合缝。
“三日后,我假装对周府的密道感兴趣,引他们暴露东宫的阴谋,” 苏瑶的声音里带着坚定,却掩不住眼底的担忧,“你趁机观察周府侍卫的动向,若是发现北狄细作,就用惊鸿箭发信号。我们一定要查清楚,周显与东宫到底在密谋什么,还有他与盐铁司旧案的关系。”
慕容珏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当年李党叛乱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他的目光里满是信任,与当年在御书房共同对抗李宗文时完全相同,只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子时的月光洒在瑶安堂药圃,苏瑶站在母亲的薄荷田旁。晚风再次拂过叶片,声响里仿佛带着母亲的叮嘱:“守好医道,守好自己。” 她握紧手中的药经,指腹抚过母亲的批注,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三日后的生辰宴,不仅是一场试探,更是揭开盐铁司旧案与东宫阴谋的关键,她必须赢,不仅为了瑶安堂,为了母亲的冤屈,更为了这刚刚安定下来的朝局,不让更多人重蹈覆辙。
丑时的周府,周显正对着一张密信出神。信上的 “东宫” 二字被反复圈画,墨迹与盐铁司旧案卷宗完全相同。他突然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纸灰飘落在案上的莲花纹茶杯里,与苏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