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绿痕混合在一起,形成诡异的淡紫色 —— 与北狄巫药的反应完全相同。“苏瑶啊苏瑶,” 周显的声音里带着阴狠,“三日后的生辰宴,就是你的死期,也是瑶安堂覆灭的开始。”
寅时的皇宫,皇帝正对着先帝的牌位沉默。案上放着周显送来的奏折,内容是关于 “嘉奖瑶安堂” 的提议,墨迹里藏着的青灰石粉,与盐铁司旧案卷宗完全相同。皇帝的手指在奏折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当年母亲在太医院为他诊脉时的脉象完全相同,眼中的复杂情绪,与三皇子收到密信时如出一辙。“周显,” 皇帝轻声自语,“你以为朕看不出你的心思吗?当年盐铁司的旧账,也该好好算算的。”
卯时的第一缕阳光再次照亮瑶安堂,苏瑶推开药馆的大门。门前的石阶上,学徒们已经开始整理药材,药香弥漫在空气中,与三年前母亲在时的味道完全相同。她将药经抱在怀里,身后跟着慕容珏与整装待发的镖师,目光望向周府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与警惕。三日后的生辰宴,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母亲的遗愿,带着医道的仁心,去揭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