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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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2 / 5)

猛重重点头,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青砖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老奴陈猛,是将军的护卫统领。当年没能护住将军,让苏家满门蒙冤,老奴这些年在江南像条狗似的躲着,就是为了查清楚……是谁害了将军!”

慕容珏松开手的瞬间,陈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一下又一下,撞得地面咚咚作响。“老奴无能!让将军含冤而死,让姑娘流落街头!”他的膝头磨破了,渗出血来,染红了身下的青砖,“老奴罪该万死!”苏瑶连忙上前扶住他,指尖触到他胳膊上的旧伤——那是当年为了护着账册,被禁军砍的。春桃端来伤药时,陈猛已从药箱最底层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本泛黄的账册,纸页边缘都磨得起了毛,首页“盐铁司流水账”五个字,正是父亲的笔迹。

“姑娘你看这里,”陈猛指着账册中间一页,指尖因激动而颤抖,“永安二十三年三月初六,就是将军被抓的前一天,有笔五十万两的支出,备注写着‘先帝特批’。可老奴查遍了江南藩王府的秘档,还有内务府的存档,根本没有这笔批文!”他翻过一页,指着下面的接收人姓名,“更毒的是,这笔银子的接收人,是藩王府的账房先生!老奴当年就觉得不对劲,将军查到盐铁司有问题,刚要上奏,就被冠以‘通敌’的罪名,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苏瑶的指尖抚过账册上的墨迹,忽然顿住——有几处字迹的墨色比别处浅,边缘还带着些微的晕染,与她昨日翻看的先帝手谕上的异常,如出一辙。

平叛那日,新帝握着她的手,将先帝手谕交给她时,眼中满是信任:“苏爱卿,这手谕涉及你父亲旧案,朕信你能查清楚。”她昨夜在灯下看了半宿,就觉出不对——手谕中“命苏爱卿彻查盐铁司贪腐”那行字,墨色偏浅,笔锋也比其他字迹滞涩,当时只当是先帝病重时落笔无力。可此刻对着账册上的异常墨迹,一个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似的扎进心里。她猛地抬头,看向慕容珏,眼神里满是惊惶和笃定:“慕容,取先帝手谕来!快!”

手谕展开在八仙桌上时,晨光恰好透过窗棂,在纸上投下一道光斑。苏瑶从药箱里取出银质镊子,夹起一片晒干的紫苏叶——这是母亲教她的法子,紫苏叶的汁液能鉴别覆笔。她轻轻擦拭着那行可疑的字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周满仓和王顺凑得极近,花白的胡子都快碰到纸页了。奇迹就在此刻发生:那行“命苏爱卿彻查盐铁司贪腐”的字迹,在紫苏叶的擦拭下渐渐褪去黑色,露出下面淡灰色的痕迹,依稀能辨认出“命苏爱卿密护盐铁司证物”几个字。“覆笔!是覆笔!”周满仓惊得后退一步,险些撞翻身后的凳子,“有人改了先帝的手谕!”

慕容珏的脸色瞬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他指着手谕右上角的印记:“这是内务府的鎏金封缄印,只有先帝驾崩后,新帝亲启才能打开。除了太后和当年的内务府总管,谁有胆子动先帝的手谕?”陈猛突然一拍大腿,从怀里掏出枚青铜印章,印章边缘缺了个小口,上面刻着“盐铁司印”四个字:“老奴差点忘了这个!这是从藩王府账房的暗格里搜出来的,您看这缺口,和账册上的印鉴对得上!还有这个!”他又摸出一张折叠的黄麻纸,纸页都发脆了,“这是在藩王密道的墙缝里找到的,是太医院前院判的亲笔信!”

信是用朱砂写的,字迹潦草却带着股阴狠,墨渍都渗进了纸里:“先帝咳血加剧,已疑药性,手谕已改,苏党可除。藩王那边按原计行事,待事成,共享天下。”落款日期是永安二十三年三月初五——正是父亲被抓的前一天。苏瑶看着那熟悉的字迹,老院判临终前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声音沙哑而诡异:“先帝的病,不是风寒,是慢性毒……苏医官,你可要看清楚啊……”所有的线索像锁链似的串起来,勒得她心口发疼,浑身冰冷得像沉进了冰窖。

“是老院判!”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勾结太后和藩王,给先帝下慢性毒,等先帝察觉了,就篡改手谕,把‘护证物’改成‘查贪腐’,嫁祸我父亲!”她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我父亲是被他们害死的!苏家满门,都是替他们背了黑锅!”慕容珏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沉声道:“此事牵连太广,不能贸然上报。我们得先找到两个证据:一是老院判的同党,二是先帝手谕的原件内容。”陈猛连忙道:“老奴在江南听说,宗人府的密档库里,藏着先帝临终前的起居注,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话音刚落,后堂就传来林砚变了调的呼喊:“师父!不好了!药圃的铜炉……铜炉下面有人!”众人往药圃跑时,远远就看见那尊被禁军砸出裂痕的铜炉在微微晃动,炉底的暗格被人撬得变形,里面那只母亲留下的雕花木盒,早已不见踪影。慕容珏蹲下身,指尖拂过暗格边缘的泥土——还带着湿气,显然刚被翻动过。他突然抓起一枚掉在地上的银簪,簪身刻着缠枝莲纹,正是寿康宫刘姑姑临死前戴的那支!“是藩王余党,刚走不远!”慕容珏起身时,余光瞥见墙头上一闪而过的黑影,“秦风!”随着他的喊声,秦风带着几名禁军从墙角跃出,像离弦的箭似的追了上去。

苏瑶蹲在暗格旁,指尖抚过内壁的刻痕——那是母亲当年刻下的漕运码头水纹标记,是苏家药商的暗号。而此刻,标记旁多了一道新鲜的刻痕,歪歪扭扭的,像个“三”字。她猛地想起刘姑姑断气前,攥着她的手在掌心划的形状,还有那油纸包里画的药炉图,炉耳裂痕旁也有个模糊的“三”字。“刘姑姑说,三皇子府的李嬷嬷是她的人……”苏瑶喃喃自语,突然抬头,眼中满是惊悸,“是三皇子!陈叔找到的信里写着‘苏党可除’,这‘三’字,指的就是三皇子!他才是老院判和藩王的真正靠山!”她的话刚说完,前堂的迎客铃又响了,这次却轻得诡异,像鬼拍门似的。春桃哆哆嗦嗦地探头去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是……是李嬷嬷!她倒在门口,浑身是血!”

李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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