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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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3 / 5)

嬷趴在前堂的门槛上,青布衫被血浸透,像块吸饱了血的海绵。发髻散了,那支刘姑姑送她的素银簪斜插在乱发里,沾着血珠。苏瑶冲过去,三指搭在她腕间——还有一丝微弱的脉象,像风中残烛。“水……给我水……”李嬷嬷的嘴唇肿得老高,翕动着吐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苏瑶连忙端来温水,用银匙喂到她嘴里。温水下肚,李嬷嬷像是回光返照,突然攥紧苏瑶的手腕,指腹在她掌心快速划了个“密”字,又划了个“档”字,气若游丝:“三皇子……宗人府……密档……救……救小主子……”

话没说完,李嬷嬷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口吐黑血,溅在苏瑶的青布裙上,像朵妖艳的墨菊。苏瑶探她鼻息时,已经没了气。她不死心,撬开李嬷嬷的嘴——齿间藏着枚蜡丸,裹得严严实实。慕容珏用刀挑开蜡丸,里面是半块羊脂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个“宸”字。林砚突然“啊”了一声,从颈间解下个绣着莲花的香囊,颤抖着取出里面的东西——也是半块玉佩,刻着“妃”字。两块玉佩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宸妃”二字,纹路严丝合缝。林砚的脸瞬间惨白,右耳后那粒朱砂痣红得像要滴血:“李嬷嬷……李嬷嬷小时候总摸我的痣,说和宸妃娘娘的一样……”

“林砚,”苏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伸手抚过林砚耳后的朱砂痣——这颗痣的形状,和母亲画的宸妃画像上的痣,一模一样,“你是宸妃娘娘的儿子,是先帝的遗腹子。当年宸妃被老院判下毒,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母亲,我母亲又把你交给李嬷嬷,藏在瑶安堂当学徒,才让你逃过三皇子的追杀。”林砚呆立在原地,手里的玉佩“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李嬷嬷的尸体旁。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疑点:李嬷嬷总偷偷给她补身子,苏瑶师父从不教他毒术却倾囊相授医术,还有三皇子府的人几次三番来“偶遇”他。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砸在青砖地上,和李嬷嬷的血混在一起。

慕容珏走上前,拍了拍林砚的肩膀——他的手很沉,带着安抚的力量:“不管你是谁,你都是苏瑶的徒弟,是我们的家人。”他看向苏瑶,眼神凝重,“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李嬷嬷用命换来的线索,我们不能白费。宗人府守卫森严,夜间行动目标太大,我们乔装成太医院的人,以给宗人府卿诊病为由混进去。”苏瑶点头,弯腰捡起那两块玉佩,塞进林砚手里:“收好,这是你的身份,也是你母亲的念想。”林砚攥紧玉佩,指节泛白,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用力点头:“师父,我跟你们去!我能帮上忙!”

午后的宗人府被阴沉的云层压着,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沾着灰,眼神狰狞。苏瑶穿着太医院的青色官服,腰间挂着御赐的医令牌;慕容珏扮成她的随从,穿着灰布衣衫,却掩不住一身的气场;林砚背着药箱,跟在后面,脸绷得像块石板。出示了新帝御赐的尚方宝剑后,守卫不敢阻拦,连忙引着他们往里走。宗人府卿沈仲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咳嗽得直不起腰,见到苏瑶就颤巍巍地伸出手:“苏医官,老夫这病……怕是熬不过这月了。近日总梦见先帝,穿着单衣站在雪地里,说他冷,说他冤……”

苏瑶上前为他施针,银针刚触到他的太冲穴,就故意偏了半分——这是引气的手法,能让他咳嗽加剧。沈仲果然咳得更厉害了,捂着胸口直喘气:“苏医官,这……这是怎么回事?”“大人这是积郁成疾,郁气伤肺,”苏瑶收针,语气严肃,“需用冰窖里藏的天山雪莲入药,才能清郁气、补肺气。不知府中是否有雪莲?”沈仲摆了摆手,脸上露出难色:“雪莲倒是有,藏在密档库的冰窖里。可那地方由三皇子的人看管,老夫虽为宗人府卿,没有他的手谕,也进不去啊。”苏瑶心中一喜,顺势道:“大人的性命要紧!我随您去一趟,就说太医院诊病急需,若耽误了,这个责任,他们担得起吗?”

密档库的入口藏在假山后面,两株爬山虎遮着石门,门口站着两名黑衣护卫,腰间佩刀的刀柄上刻着三皇子的徽记——那是朵扭曲的莲花。见到沈仲,护卫头目上前一步,躬身道:“沈大人,三殿下有令,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入密档库。”苏瑶上前一步,亮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剑鞘上的龙纹在阴光下闪着寒芒:“陛下有旨,太医院为宗人府卿诊病,急需冰窖雪莲。若因你们阻拦耽误了诊病,导致沈大人有个三长两短,这个罪名,你和三皇子,谁担得起?”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那是从血与火里熬出来的威严。

头目果然犹豫了,眼神闪烁着看向沈仲。就在这时,林砚突然捂着肚子蹲下,身子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师父,我……我肚子疼得厉害,怕是要吐了……”他一边喊,一边往护卫身边挪,故意撞了其中一人的腿。护卫们的注意力全被林砚吸引,伸手去推他的瞬间,慕容珏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指尖点在两名护卫的麻筋上,护卫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假山后立刻冲出秦风带着的禁军,迅速捂住护卫的嘴,拖到假山后面。苏瑶推开密档库的石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摆着一排排木架,上面堆满了泛黄的卷宗,空气中满是纸张腐烂的味道。

冰窖在密档库的最深处,石门上结着层白霜。推开石门,里面寒气刺骨,角落里堆着几支干枯的雪莲,花瓣虽已失去光泽,却仍带着淡淡的异香。“林砚,你取雪莲,装作制药的样子。”苏瑶低声吩咐,自己则和慕容珏扑向标着“永安二十三年”的木架。卷宗堆得很高,几乎顶到了屋顶,上面落满了灰尘。慕容珏伸手抽出一卷,刚翻开就咳嗽起来——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找到了!”苏瑶突然惊呼,手里举着本蓝色封皮的卷宗,封面上写着“先帝起居注”五个字,字迹是当年的起居郎的笔迹。

翻开起居注的瞬间,苏瑶的手开始发抖。上面写着:“永安二十三年三月初五,帝召苏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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