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第287章 太医院寒灯藏鬼,宸妃墓秘器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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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太医院寒灯藏鬼,宸妃墓秘器惊尘(3 / 5)

在锦衣卫的麻筋上,疼得他们蜷缩在地打滚。苏瑶从袖中掏出个锦囊,扬手撒向人群,浅绿色药粉落在地上瞬间化作浓烟,带着刺鼻的辛辣味,呛得锦衣卫们涕泪横流,连连后退。

“撤!”张慎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马背上爬,慌乱中连靴子都踩空了。苏瑶早有防备,腰间银链“唰”地甩出,链头的铁钩精准缠住他的脚踝。张慎重心不稳,从马背上摔下来,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了两颗,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慕容珏上前一步,靴底死死踩住他的后背,佩刀的刀刃贴在他颈间,寒气逼得他浑身发抖:“说!兵符和密诏被谁拿走了?是谁指使你盗掘皇陵的?”张慎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却突然桀桀怪笑起来,笑声嘶哑如破锣:“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了!三殿下已经拿到了兵符,万寿节那天,就是新帝的死期!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三殿下的,你们这些人,都得给我陪葬!”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浩荡的仪仗声,明黄色的龙旗穿透晨雾,在风中猎猎作响。新帝穿着一身常服,脸色铁青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禁军统领和太庙礼官。他走到张慎面前,强压着怒火,一脚踹在张慎胸口:“朕待你不薄,破格提拔你为院判,你竟勾结逆子,背叛朕,谋害朕的性命!”张慎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疯狂如困兽:“陛下?你也配称陛下!当年若不是你抢了三殿下的储位,他怎会落到如今地步!三殿下才是先帝的正统,宸妃那个贱人的儿子不过是个野种,凭什么和三殿下争江山!”

“你说谁是野种?”林砚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愤怒,从慕容珏身后走出,右耳后的朱砂痣在晨光里红得耀眼,手中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新帝看着林砚,又低头瞥了眼他手中的玉佩,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愧疚:“林砚,朕知道你的身份。先帝临终前曾留下密诏,若能找到宸妃的儿子,便立为太子,继承大统。只是当年太后和三皇子从中作梗,篡改了先帝遗愿,才将此事隐瞒至今,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林砚浑身一震,手中的玉佩“啪嗒”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张慎见状,笑得更加癫狂,血水顺着嘴角淌到脖子上:“哈哈哈!听到了吧?连当今陛下都承认了!你就是个没名没分的野种,根本不配继承大统!”苏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慎,眼神冷得像冰:“你错了。林砚是宸妃和先帝的亲生儿子,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当年你和老院判受李贵妃指使,下毒谋害宸妃,又篡改先帝手谕构陷苏家,如今证据确凿,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当真是罪该万死!”她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封老院判的亲笔信,扬声道:“这就是证据!上面写着你和老院判勾结藩王,给先帝下慢性毒的经过,还有你们贪墨太医院药材的账目,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锦衣卫们见状,纷纷扔下手中的刀,“噗通”跪倒在地,齐声喊道:“臣等参见陛下!愿助陛下擒杀逆贼,以正朝纲!”张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三殿下说过,锦衣卫都是他的人……他说过会保我性命的……”慕容珏冷哼一声,靴底用力踩碎了他掉在地上的紫檀木盒,夜明珠滚出来,在晨雾中泛着幽蓝的光:“你以为三皇子真的会信任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枚棋子,等事成之后,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你这种知道太多秘密的人。”

禁军将张慎押下去后,新帝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林砚的手,他的掌心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孩子,委屈你了。当年若不是朕势单力薄,没能护住你母亲,也不会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在瑶安堂当学徒受苦。”林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新帝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新帝身子一颤。“陛下……”林砚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我只想知道,我母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新帝叹了口气,目光望向万安山深处的云雾,眼神变得悠远:“你母亲是个温柔而坚韧的女子,当年先帝微服私访时在江南遇到她,被她的医术和仁心打动,一见倾心。她不仅医术高明,还心怀天下,常常带着药囊救济百姓,连朕当年患了顽疾,都是她治好的。她是朕和先帝都敬重的人。”

苏瑶看着眼前这幕,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为父亲沉冤昭雪的欣慰,也有对林砚身世的感慨。她走到新帝面前,屈膝躬身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母亲临终前留下遗言,说先帝的密诏藏在瑶安堂药圃的铜炉下,臣怀疑三皇子的人已经去过那里,只是他们不知道暗格的开启方法,才没能拿到密诏。”新帝眼中闪过精光,握紧了拳头:“那密诏关系到江山社稷,绝不能落入逆子手中。慕容将军,你立刻带五百禁军封锁瑶安堂,务必将密诏完好无损地寻回!”

回到瑶安堂时,药圃已经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那尊被藩王余党撬过的铜炉立在药圃中央,炉身的裂痕还清晰可见。禁军小心翼翼地将铜炉挪开,炉底的暗格暴露在阳光下,里面铺着层防潮的油纸,油纸中间放着个泛黄的锦盒。苏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是卷用明黄绸缎包裹的诏书,绸缎边缘虽已磨损,却仍透着皇家的威严。她轻轻展开诏书,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先帝晚年的沉稳:“朕临崩前,察三皇子弘礼勾结藩王,毒害朕躬,篡改手谕,罪证确凿,废黜其皇子身份。宸妃之子林砚,乃朕之嫡子,特立为太子。苏卿之女苏瑶,智敏仁厚,医术超群,可封护国医女,辅佐太子,共掌江山,钦此。”诏书末尾,盖着先帝的盘龙玉玺,鲜红的印记在阳光下闪着光。

“嫡子?”慕容珏眼中闪过惊讶,上前一步仔细看着诏书,“先帝当年册封宸妃时,明明只封了贵妃,并未立为皇后,林砚怎么会是嫡子?”新帝叹了口气,伸手抚过诏书上的字迹,眼中满是无奈:“当年太后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三皇子继位,联合朝臣谎称宸妃出身江南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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