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生物活体实验的曝光象一颗核弹,在全球舆论场引爆。
二十四小时内,阿尔法资本的市值蒸发八百亿美元。
西方各大城市爆发示威游行,愤怒的人群高举“停止人体实验”、“疫苗属于全人类”的标语,包围诺瓦生物在全球的办事处。的话题阅读量突破五十亿。
但真正的风暴,发生在关灯之后的暗处。
凡星科技大厦,凌晨三点。
陈凡站在顶楼指挥中心,面前的全息屏幕分割成十几个画面——阿尔法资本总部门口的骚乱、诺瓦生物加州实验室被警方封锁、国际医药监管机构紧急召开在线会议、联合国就Ω病毒溯源问题展开辩论。
“舆论战我们赢了第一回合。”苏清月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但阿尔法资本不会坐以待毙。”
她调出几份刚收到的情报:“三小时前,阿尔法资本董事会宣布‘无限期休假’,实则转入地下运作。他们的七个秘密实验室在同一时间切断了对外网络,进入静默状态。另外,我们在暗网监控到,有人出价五千万美元,购买戴维·科恩的人头。”
“意料之中。”陈凡语气平静,“狗急跳墙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永远是灭口。”
他转向另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着Ω病毒的基因串行分析结果。经过“小智”的深度解析,病毒的rna结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规律性——某些片段的排列方式,完全不符合地球上任何已知病原体的进化逻辑。
“这不是自然进化的产物。”陈凡指着一段高亮显示的串行,“你看这里,三个连续的基因模块,排列成完美的等边三角形结构。在生物学上,这种高度对称的非功能串行,只可能是一种……”
“标记。”苏清月接话,“有人在病毒上打了‘标签’。”
陈凡点头:“而且这个标签,和我们从陨石上看到的那个三角形标志,高度相似。”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如果Ω病毒真的是人为制造的生物武器,而且制造者可能来自地球之外……那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竞争甚至国家博弈的范畴。
“安全屋,由雷震的人保护着。”苏清月调出监控画面,“但他精神状态很差,一直在做噩梦,反复说‘他们不会放过我’。”
“安排我和他见面。”陈凡说,“有些问题,必须当面问清楚。”
“太危险了,阿尔法资本现在肯定在全力追踪他的下落……”
“所以更要去。”陈凡起身,“如果连我们都保护不了一个说出真相的人,那这场仗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稀疏的车流。魔都的街道比平时安静了许多,疫情带来的恐慌还未散去,疫苗的作用开始显现。
这些星星之火,正在黑暗中被点燃。
陈凡联系雷震,准备与戴维见上一面。
“清月,你继续盯着舆论场。”陈凡说,“阿尔法资本接下来肯定会发动大规模反击,他们手里掌握着全球三分之一的媒体股权,颠倒黑白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你担心他们会反咬一口?”
“不是担心,是必然。”科恩是收了我们的钱才污蔑诺瓦生物,会说我们的疫苗技术是窃取的,会说这一切都是中国的‘生物战阴谋’……剧本我都替他们想好了。”
“那我们……”
“以不变应万变。”陈凡转身,眼神坚定,“继续开源技术,继续援助他国,继续救人。在绝对的事实面前,再高明的谎言也会破产。”
他看了眼时间:“我该出发了。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四十分钟后,魔都西郊一处不起眼的居民楼地下停车场。
陈凡从一辆普通黑色轿车上下来,在雷震派来的特战队员引导下,通过三道加密门禁,进入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安全屋。
他比新闻发布会上看起来更憔瘁,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白大褂换成了普通的运动服。
陈凡让雷震给了戴维一个同声传译的耳机。
“科恩博士。”陈凡在他对面坐下。
戴维猛地抬头,看清是陈凡后,稍微放松了些:“陈先生……谢谢你提供的保护。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
“说正事吧。”陈凡直入主题,“你在诺瓦生物实验室,到底看到了什么?”
戴维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颤斗:“Ω病毒……不是从自然界发现的。它是被‘设计’出来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复杂的分子结构图:“这是病毒的原始设计图。我在首席科学家的加密计算机里偷偷拍下的。你看这里——”
他指着图纸一角,那里有一个微小的标志:一个等边三角形,内部嵌套着三个圆。
“这个标志,出现在所有最高机密文档上。”戴维说,“我问过同事,没人知道它代表什么。但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两个高层用德语交谈,提到了‘播种者’和‘收割计划’。”
陈凡心中一震:“继续说。”
“Ω病毒的项目代号是‘收割者-7号’。”戴维翻到下一页,上面记录着一串实验数据,“第一阶段是毒性测试,在监狱和贫民窟进行,死亡率控制在30左右。第二阶段是传播性优化,通过气溶胶在封闭社区投放,观察交叉感染率。第三阶段……”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意识重塑测试’。”
“什么意思?”
“病毒会破坏宿主原有的神经结构,同时植入一种……怎么说呢,像‘基础指令集’的东西。”戴维努力查找合适的词语,“让感染者保留部分智力,但失去独立意志,能够接受简单的集体指令。实验室里那些二级变异体,已经能完成‘开门’、‘搬运’、‘攻击指定目标’这样的任务。”
陈凡想起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