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挂断通信，卫生局李秋明打来电话。
“巴国，维国，能国他们通过外交渠道联系我们，希望获得疫苗支持。这些都是长期被西方制药巨头压榨，买不起诺瓦生物的天价疫苗的。”
“我们要帮他们？”陈凡问道。
“不仅要帮，还要帮得漂亮。”李秋明说，“利用我们的技术帮助他们打造一条防疫系统，不仅能扩大我们的国际影响力，而且还能增加外汇收入，你还能创收。”
“没有问题。”陈凡一口就答应了。
苏清月睁大眼睛：“我们……我们现在生产力完全不够！”
“所有技术外放出去，定价接地气些，我们只收专利费就行。”陈凡在心里谋划着名。
他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城市：“清月，你记得我为什么给公司起名‘凡星’吗？”
“你说……凡人之躯，可比星辰。”
“对。”陈凡点头，“一个人再强大，也只是孤星。但如果我们能点亮无数颗星，那就能照亮整片夜空。阿尔法资本想用黑暗拢断世界，那我们就用光，把他们烧穿。”
第二天上午，三国的卫生部长代表团抵达魔都，同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当他们看到陈凡准备的“礼物”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只是疫苗技术，还包括全套生产设备清单、人员培训方案、甚至还有帮助创建本国防疫体系的规划。
“这……这太慷慨了！”巴国的卫生部长握住陈凡的手，声音有些哽咽，“陈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国家至少能挽救数百万人的生命！”
“我只希望你们尽快投产。”陈凡说，“另外，我有一个请求。”
“请讲！”
“贵国投产后，如果产能有富馀，请优先援助其他贫困国家。我们只收取专利费，只希望你们也能把这份善意传递下去。”
三位部长相互看了看，重重点头。
当天的新闻发布会，成了全球媒体的焦点。
陈凡站在台上，背后的大屏幕显示着疫苗技术的开源协议、生产线的技术转让清单。
“今天，凡星科技正式激活‘星光计划’。”陈凡对着镜头，声音清淅而坚定，“我们将向所有有需要的国家提供Ω病毒疫苗的全套技术，并提供必要的设备支持。”
台下记者哗然。
“陈先生，这意味着贵公司放弃了数万亿美元的市场，请问您是怎么考虑的？”一个西方记者尖锐地问。
“生命无法用金钱衡量。”陈凡平静地回答，“当一种病毒在全球蔓延时，任何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帮助别人，就是在帮助自己。”
“但诺瓦生物指控你们窃取他们的技术……”
陈凡笑了。他调出一份文档投影在大屏幕上：“这是凡星科技疫苗的完整研发时间线——从拿到病毒样本到完成动物实验，这是每一步的实验记录、数据分析、设计修改。而诺瓦生物没有任何的关系……”
会场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
发布会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神色慌张的外国人冲了进来。保安想拦住他，但他用英语大喊：“我有证据！诺瓦生物在用活人做实验！”
所有镜头瞬间转向他。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性，金发蓝眼，脸上有未愈的伤痕。他冲到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加密u盘：“我是诺瓦生物加州实验室的研究员，我叫戴维·科恩。我冒着生命危险逃出来，就是为了揭露这个！”
陈凡示意保安退下，接过u盘插进计算机。
大屏幕上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实验室里，数十个人被绑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管子。他们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但意识似乎清醒，眼神中充满痛苦和恐惧。实验人员冷漠地记录数据，注射不同剂量的病毒，观察他们的反应。
画面切换：街头的流浪汉被“招募”进“药物试验项目”；监狱的囚犯被承诺减刑后成为“志愿者”；甚至还有发展中国家的贫民，被以每天十美元的报酬骗进实验室……
最可怕的一段视频，是一个已经严重变异的感染者，被关在特制笼子里。实验人员用各种刺激测试他的反应——电击、声波、化学气味……最后，那个感染者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杀……了……我……”
会场里，有人开始干呕。
闪光灯疯狂闪铄。
全球直播的画面，将这一幕传到了世界各地。
十分钟后，阿尔法资本的股价开始暴跌。
十五分钟后，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宣布激活紧急调查。
陈凡站在台上，看着混乱的会场，看着戴维·科恩颤斗的背影，看着大屏幕上那些绝望的面孔。
他知道，战争进入了新的阶段。
从商业竞争，升级到了人道与反人类的对决。
而这一次，他握有的不仅是技术和财富。
还有……真相。
他走到戴维身边，拍了拍这个勇敢的研究员的肩膀：“谢谢你。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然后，他转向镜头，对着全世界说：
“我，陈凡，以凡星科技创始人的名义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将全力追查Ω病毒的真相。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无论他们有多强大的势力，我们都将把他们揪出来，送上审判席。”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因为有些底线，不容践踏。”
“有些罪恶，必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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