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绽放。
法会散后,诸佛各归本座。
观音驾起祥云,离了灵山,一路往南海而去。
云头经过南瞻部洲时,菩萨忍不住拨开云层,向下望去——
这一望,便再也挪不开眼。
但见中原大地,烽烟四起,赤地千里。
官道上,逃难的百姓如蝼蚁般绵延不绝,扶老携幼,哭爹喊娘;
有那婴儿被遗弃路旁,啼哭至声嘶力竭,终至无声;
有那老翁跪在焚毁的屋舍前,对着焦黑的梁木,
一下一下叩首,额上鲜血长流,却似浑然不觉;
有那妇人抱着死去的孩儿,痴痴坐在道旁,
任凭旁人如何呼唤,只如泥塑木雕。
更有一处渡口,叛军正在屠戮逃难的百姓。
刀光闪过,人头滚滚落入河中,河水霎时染成赤红。
那些尚未咽气的,在血水中挣扎扑腾,最终沉入河底,再无声息。
而在那屠场边缘,几个身披鳞甲的妖物正蹲在尸堆中,
大口撕咬血肉,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嘶吼。
那是被吞食的魂魄在挣扎哀嚎,却终究逃不脱妖物的利齿。
观音心一颤,流下泪水。
“众生皆苦……”
她喃喃自语,声音极轻,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岂能……岂能……”
岂能如何?
岂能袖手?
岂能坐视?
岂能因畏惧因果,便闭门不出,任由苍生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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