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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百年槐影里的新苗(2 / 3)

好,是您的重孙女?”

“是,叫守拙。”杨诗瑶摸了摸守拙跑时落下的留春花发簪,眼里软得像水,“她太奶奶当年啊,跟你爷爷一样,也是个流民,跟着我们在圣林边挤漏风的土坯房。如今好了,你看这青镇——”

她抬手往远处指。从老槐树往南,青石板路铺了十里长,路两旁的青砖瓦房换成了带阁楼的院子,窗棂上的“聚灵窗”刻得更细了,是李铁琢磨出的新纹路,能让屋里的灵气比外头浓上五分。街角的阿禾药铺旁,新开了家“承木器铺”,是杨承木开的,铺子里摆着些刻着木之法则的农具,镇上人买农具都往那儿去。再往南,是赵丰年管的灵田,金黄色的灵稻浪头滚着,像铺了层金,田边站着几个年轻人,正学着用土之法则引活水,是赵丰年的儿子在教他们——那孩子才十五,神源里的土法则已经凝得有模有样了。

“真好啊。”星澈轻声说。他从小听爷爷讲青镇的故事,说当年这里是荒地,是月前辈、张前辈他们带着人,一点点把石头挖走,把灵稻种下,才成了如今的样子。他原以为是爷爷夸张了,如今亲眼见了,才知故事里的青镇,比他想的还要暖。

“当年你爷爷来的时候,可没这么好。”杨念冰笑着接话,“那时圣林边都是土坯房,晚上漏风,冬天冷得很。有次下大雪,你爷爷还把他的锦袍脱下来给守拙的太爷爷盖——就是杨逸臣,他那时冻得直抖,还硬说不冷。”

星澈愣了愣,随即笑了:“我爷爷说过这事!他说逸臣前辈是条汉子,后来学了金之法则,帮他们宇宙修了不少法则器。我这次来,还带了他当年修的那把‘星刃’,想还给逸臣前辈的后人。”

“不用还。”杨诗瑶摇摇头,“那刃早成了念想,逸臣的孙子把它挂在堂屋里呢,说看见刃,就想起当年大家一起开荒的日子。”

正说着,杨月和张峰来了。张峰手里提着个陶坛,是他藏了三十年的灵酒,用留春花和灵稻酿的,酒香混着花香,老远就能闻见。星澈连忙起身行礼:“月前辈,张前辈。”

“坐。”杨月摆摆手,目光落在星澈身上,忽然笑了,“你跟你爹小时候一个样,就是眼睛比他亮——当年他来的时候,躲在你爷爷身后,怯生生的,见了我就躲。”

星澈脸一红:“我爷爷也说我爹当年胆小,还是月前辈您给了他块灵米糕,他才敢说话。”

张峰把陶坛放在桌上,拍开泥封,酒香一下子漫开:“别说那些老事了。来,尝尝这酒,是用你上次送的星砂混着灵稻酿的,比上次的醇。”

星澈接过高脚杯,抿了口,眼睛亮了:“好喝!比我们宇宙的‘星泉酒’还香!”

“那是,也不看是谁酿的。”张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给杨月和杨诗瑶各倒了杯,“当年石万山那老东西总说他的灵酒好,如今他走了快八十年了,也没喝上我这坛,算他亏。”

提到石万山,院子里静了静。黑石宇宙的老朋友们,这些年走了不少。石万山走的时候,黑石宇宙来了好多人,说要把他的灵柩运回黑石宇宙,杨月没让,说:“他早就把青镇当家了,就葬在圣林边,离苗圃近,他生前总爱去看知渊种的苗。”如今圣林边多了片矮松,松树下是一座座小坟,石万山的坟上刻着“黑石老友”四个字,是杨逸臣生前刻的,旁边是赵伯的坟,赵小树每年都去给坟上种棵灵稻,说让爹闻闻丰收的香。

“知渊呢?怎么没来?”杨月忽然问。

“在苗圃呢。”杨念冰答,“说今天是生命树幼苗移来的第一百年,得守着幼苗过晌午。承木劝他回来,他不肯,说要陪着幼苗晒晒太阳,像当年月奶奶您陪他那样。”

杨月笑了。她想起百年前,知渊蹲在苗圃里,看着刚移来的幼苗哭,说怕养不活。她那时拍着他的肩说:“别怕,草木有灵,你对它好,它就肯活。”如今那幼苗长成了参天大树,树干比老槐树还粗,枝叶遮了半片天,树下的幼苗一茬接一茬,都是知渊手把手教着移的。

“我去看看他。”杨月起身,张峰连忙跟着站起来,拄着木杖扶她。两人并肩往苗圃走,阳光透过留春花的枝叶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烘烘的。

路上遇见杨承木,他正抱着捆灵草往苗圃去,见了他们就喊:“月太奶奶,张太爷爷!知渊太爷爷不肯回来吃饭,说要等幼苗‘醒’了才肯走,您劝劝他!”

“知道了。”杨月应着,走到苗圃边时,果然见知渊蹲在生命树下,指尖轻轻碰着一棵新移的幼苗。他背更驼了,头发全白了,连眉毛都是白的,可指尖的木之法则还是那样软,像层绿纱,覆在叶上,叶尖就颤了颤,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知渊。”杨月轻唤。

知渊回头,看见他们,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娘亲,父亲。你们看,这苗醒了,叶尖绿了。”

“看见了。”杨月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她如今蹲不太稳了,张峰在旁边扶着她。她看着那棵幼苗,叶尖确实泛着新绿,像百年前第一棵成活的幼苗那样,嫩得可爱。

“一百年了。”知渊轻声说,“当年这苗刚移来的时候,才这么点。”他用手指比了比,“我总怕它活不了,晚上都睡在苗圃里。如今它长成大树了,还能护着小苗了。”

“是啊,一百年了。”杨月望着那棵参天的生命树,树干上刻着许多名字,是每一代移苗人的名字,从知渊开始,到杨承木,再到承木的儿子,密密麻麻的,像树的年轮。

风又吹过来,带着生命树的清香。树下的幼苗晃了晃,像是在点头。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守拙带着镇上的小孩在追蝴蝶,蝴蝶翅膀上沾着留春花的粉,飞得慢悠悠的。阿禾药铺里飘出灵草膏的香,承木器铺传来凿木头的声音,赵丰年在田埂上喊着年轻人引水,声音亮得像铜铃……

“走,回去吃饭。”张峰扶着杨月站起来,又拍了拍知渊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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