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灵酒就被星澈那小子喝完了。”
知渊笑着点点头,慢慢站起来。杨承木连忙过来扶他,祖孙俩走在前面,知渊还在跟承木说:“下午教你‘双灵引’,木土一起引,苗长得快……”
杨月和张峰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的青镇。炊烟升起来了,像细细的白纱,绕着留春花的枝丫。灵田里的稻浪还在滚,金闪闪的,晃得人眼睛暖。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长长的,覆着一层又一层的光,像盖了床晒过太阳的被子。
“你看。”张峰忽然轻声说,“当年我们说,要把这里变成家。如今真成了。”
杨月点点头。她想起五十年前,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青镇的屋舍,觉得那是最好的光景。如今才知道,最好的光景不是屋舍有多好,而是那些当年跟着他们的人,都有了后人;那些当年种下的苗,都长成了树;那些当年刻下的痕,都成了故事。
风掠过留春花的花梢,带着百年的香。杨月抬手,摸了摸老槐树上那道“安”字,指尖凉丝丝的,心里却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