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来自华国的贵客!”
耶奈张开双臂,给了李锋一个热情的拥抱,力道大得差点让李锋以为这老小子要搞什么动作。
他身后的闪光灯瞬间闪成了一片白昼。
耶奈显然是个天生的政治家,他对着镜头,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
“某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总说我们甸国局势混乱,不适合投资,不适合旅游。”
“今天,我就要告诉全世界!”
他拉着李锋的手,高高举起。
“华国,我们最亲密的朋友,最可靠的伙伴,派来了他们的军舰,派来了他们的使者!”
“这不是什么强行入境!”
“这是我们甸国政府,主动发出的友好访问邀请!”
“他们的到来,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和平!”
“为了帮助我们清理国土上的垃圾,为了两国人民更美好的明天!”
好家伙。
李锋心里直呼好家伙。
王洪民在旁边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耶奈,不去说相声都屈才了。
硬生生把一次带着强烈军事威慑的“自由航行”,给美化成了一场“应邀而来”的友好访问。
这么一来,国际舆论上那些潜在的麻烦,全都被他一句话给堵死了。
李锋和王洪民的身份,也瞬间从“军事人员”变成了“友好使者”。
高。
实在是高。
“李先生,王舰长,里面请!”
耶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我们为各位准备了最盛大的欢迎晚宴,我们甸国的华人华侨,可都盼着见你们呢!”
宴会设在港口附近最大的一家酒店。
当李锋和王洪民走进宴会厅时,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整个大厅里,人头攒动。
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到处都是亲切的乡音。
他们不仅仅是甸国的华人华侨,还有许多人是从东南亚其他国家,连夜包机赶过来的。
“欢迎亲人回家!”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到李锋面前。
他的眼框湿润,紧紧握住李锋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孩子,好样的!你们给咱们华人长脸了!”
“以前啊,我们在这里做生意,总是被那些地头蛇欺负,被敲诈,我们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不一样了!”
老人家激动地拍着李锋的手背。
“祖国的军舰就停在港口,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
李锋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他能感受到,老者手上载来的温度,以及那份发自肺腑的激动与自豪。
这,就是祖国强大的意义。
它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能让每一个海外同胞挺直腰杆的底气。
宴会进行到一半,耶奈端着酒杯,悄悄凑到了李锋身边。
他很聪明,没有去找军衔更高的王洪民,而是精准地找到了李锋。
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却始终站在c位的年轻人,才是这次行动真正的话事人。
“李先生。”
耶奈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这次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下定决心,拔掉四大家族这颗毒瘤。”
李锋端起桌上的果汁,跟他碰了一下。
“客气了,耶奈先生,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他开始学着打官腔,虽然还有些生涩。
“主要还是靠你们自己,我们只是起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辅助作用。”
“不不不,李先生太谦虚了。”
耶奈连忙摆手。
“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也为了进一步加深两国友谊。”
“我们决定,将下个月定为我们甸国的‘华国月’!”
“我们将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华国的电影、音乐、美食!”
“我们还要把中文,列为我们中小学的必修课!”
耶奈一口气说出了一连串的示好措施,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李锋的反应。
李锋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狐狸,是在下投名状呢。
他这是要把自己和华国彻底绑在一条船上。
李锋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果汁。
他还在学习,学习如何在这种不见硝烟的战场上,为国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这比真刀真枪的干仗,要复杂得多。
也刺激得多。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些从各国赶来的华人华侨,他们正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有人在说,以后出门谈生意,要把国旗贴在车上。
有人在说,要联合起来,成立一个东南亚华人商会,以后抱团取暖,一致对外。
李锋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华夏文明能够绵延五千年而不断绝。
靠的不是船坚炮利,而是这种深入骨髓的文化认同感。
无论身在何处,无论过去多久,只要说着同样的语言,写着同样的文本,我们就是一家人。
相比之下,漂亮国那些所谓的“华裔”,削尖了脑袋想要融入白人社会。
甚至不惜抹黑自己的母国来换取一张“投名状”,结果呢?
在人家眼里,你永远是外人。
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祭品”。
想到这里,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耶奈,眼神里多了一些从容和自信。
“耶奈先生,你的提议很好。”
“不过,光是一个‘华国月’,我觉得还不够。”
“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更深入的合作……”
李锋发现,当他把自己的姿态放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