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放长远。
这些曾经让他头疼的社交辞令，忽然变得简单起来。
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一个正在崛起的伟大国家。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宴会厅里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杯盘狼借和几个侍者在轻手轻脚地收拾。
李锋和耶奈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了一间更为安静的偏厅。
这里没有了刚才的热闹和浮华，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茶香。
耶奈亲自为李锋倒上一杯热茶，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在宴会上收敛了许多，却也真诚了不少。
“李先生，刚才您的提议，实在是……太有远见了！”
耶奈搓着手，有些激动。
李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耶奈先生。”
李锋的语气很平淡，但偏厅里安静的氛围，让他的每个字都显得格外清淅。
“客套话，咱们就不多说了。”
“那些合作，是创建在一个基础上的。”
耶奈的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正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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