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并不太乐观。”
李小南皱眉,“具体说说。”
“是。”杨忠义点头,“农信社最大的问题,是贷款过于集中在几家县属企业。
光是农机厂和县纺机厂这两家,就占了总贷款馀额的近四成。
这些企业什么状况,您也清楚。”
李小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两家企业,都早已停产。
“这些贷款,现在是什么状态?”
“利息都很难收到,基本上属于……不良资产。”
杨忠义斟酌着用词,“去年底,央行地方支行来做过压力测试,结果很不理想。
要不是有县政府在其中调和,孙行长怕是……”
李小南眼中满是讽刺,“王县长倒是用心。”
“对了,书记,还有个情况,财政局的马局和孙行长是连襟。”
说到这,杨忠义的声音更低了,“农信社这两年的新增贷款,基本都流入了县房地产项目,而这些项目背后,多多少少都有马局长那边的关系。
这种‘拆东墙补西墙’,风险很大。”
李小南眯眼,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