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卷柏坐到书桌前，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手机响了几声，屏幕上出现加藤惠的脸。
正靠在床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衣，嘴角带着一贯平淡。
“晚上好。”
“好。我让菈菲尔带了点东西给你，可以小幅度提高身体素质。”
“谢谢，姐姐很喜欢哦，卷柏君。”
“嗯？”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巫马卷柏想了想，“分人。”
“那……对我呢？”
“你觉得好就是好。你觉得不好，我改？”
加藤惠的睫毛颤了一下，“你这种回答，很狡猾。”
“是吗？”
“嗯。把皮球踢给我了。”
然后薄薄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加藤惠咬了一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嗯……”
“小惠？”
加藤惠没有回答，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又一声低低的喘息从手机里传出来。
“小惠？”
加藤惠抬手捂住嘴，“我在跑步……唔……”
跑步？你坐在被窝里跑步？
“菈菲尔。”巫马卷柏无语。
加藤惠又是一声控制不住的低吟，镜头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一只手拿走了加藤惠手里的手机。
屏幕晃动了几下，菈菲尔的脸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愉悦。
加藤惠的脸颊还留在镜头的一角，红得像要滴血。
“哎呀，被发现了。”菈菲尔声音轻快，“男友君好敏锐呢。”
巫马卷柏无语，“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呀。”菈菲尔表情无辜，“我就是帮她按摩了一下脚而已。刚洗完澡的人肌肉比较放松，按到某些穴位的时候，反应会比较大。”
你还教小惠说……算了，行吧，你说什么是什么。
菈菲尔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让两人的脸都出现在画面里。
“你兴奋了吗？”
“没有。”
“没有嘛……”
菈菲尔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低头看了一眼加藤惠，后者已经把脸整个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尖。
菈菲尔把手机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慢悠悠地伸向被子下面。
“菈菲尔……你干嘛……”加藤惠警惕。
“帮你整理一下衣服呀，刚才按摩的时候都揉皱了呢。”菈菲尔的笑容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右手已经探进了被子。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唔……”
“菈……菲尔……你……”
“嗯？怎么了？”菈菲尔歪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揉了几下
加藤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伸手去抓菈菲尔的手腕。
“你真的没有兴奋吗？”菈菲尔对着镜头眨了眨眼，“你的耳朵都红了哦。”
加藤惠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画面外传来，每一声都像是在他耳膜上轻轻挠了一下。
巫马卷柏，“菈菲尔。”
“你揉够了吗。”
“没有。手感很好，我舍不得放手。”
加藤惠在被子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
“而且……”菈菲尔忽然降低了音量，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男友君你知道吗，加藤同学她嘴上说不要，但她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我哦。”
巫马卷柏拿起手机，正准备说什么，菈菲尔又开口了。
“男友君，要是实在兴奋得不行……就去夜袭小珈吧。”
巫马卷柏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或者六花也可以哦。”菈菲尔眨了眨眼，“六花的话，估计你都不用夜袭，发个消息她就自己来了。”
画面传来加藤惠终于挣脱出来的声音。
她一把推开了菈菲尔的手，整个人滚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卷饼，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恼地盯着菈菲尔。
“卷柏君。”
“嗯。”
“晚安，小惠。”
“看招”
“你不要过耒啊。”
屏幕暗了。
巫马卷柏盯着天花板发呆。
……
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没完全铺满街道，珈百璃就已经站在了巫马家门口。
一身干净的校服，头发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范生。
半夏惊讶，“珈百璃？这么早？”
“早呀，半夏。”珈百璃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春风，“卷柏君在吗？”
“在洗漱……咦？”半夏的目光越过珈百璃的肩膀，落在她身后的另一个人身上。
小鸟游六花站在珈百璃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校服穿得歪歪扭扭，整个人摇摇晃晃，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苗。
“六花也来了？”半夏歪着头。
小鸟游六花打了个哈欠，“太早了……邪王真眼还在进行夜间灵力循环……就被从被窝里拖出来了……”
“已经七点了。”珈百璃头也没回。
“七点？”六花不服，“七点连太阳都还没完全清醒！这个时间只适合继续睡！”
珈百璃不语，她今天早早被姐姐从被窝拖出来了，哎，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巫马卷柏走出厨房，“早饭有粥，吃？”
“随便。”珈百璃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想起姐姐就在隔壁，又立刻坐姿端正。
“吃。”小鸟游六花的声音闷闷的，“邪王真眼需要温热的流质食物来恢复灵力……”
“知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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