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等回城见到姜老爷子再说,家里不谈外面的事。”
符小飞的脸皮,绝对是李越山见过最厚的。
就算是赵西林来,估摸着都得甘拜下风。
家里不谈外面的事?
谁的家?
这特么不是你符家!!
眼见符小飞说的不是生意上的事,芍药一时之间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越山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富家子弟。
说实在的,眼前这个家伙不管是怀揣着什么心眼子,最起码给人的感觉比之前那个符小龙要亲近的多。
当然,也欠揍的多……
“老爷子,我看你们家山狗子不错,能不能匀几条给我啊,我想着以后……”
“你想屁吃呢?!”
这下,李越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指着符小飞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说这些城里来的,没一个好东西。
进门之后又是递烟又是作小的,原来是惦记上他们家的狗子了。
不但李越山发飙了,就连杨小东都一瞬间死死的盯着符小飞。
这家伙但凡有点什么异常举动,杨小东立马就能和他玩命。
对于李越山来说,狗子里面就白熊和黑子有感情,其余的虽然也上心,但也和正常山狗没什么区别。
可杨小东不一样,这里面的每一条狗子,那都是他的命!
“狗子不行,那金雕呢?”
“金雕不行的话,那白隼……”
符小飞蹲在老李头跟前,试探着问道。
“滚!!”
李越山上前一步,直接将符小龙一把拎起来,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福伯下意识地上来阻拦,只是一晃膀子,李越山就将这个老头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感受到李越山身上恐怖的力道,福伯都懵了。
他是武把式出身,有传承的那种。
所以刚刚那一下,他感受的相当明白,他不是被李越山撞开的,而是被镇开的。
他练了一辈子的洪拳,自然明白拳法当中有一门镇身的本事。
劲气流转之间,能将对手落在自己身上的力道镇开。
可这一直以来,就只是学拳的里面流传的一个传说而已,根本没人见过。
武把式和研究一些高精尖课题一样,学到最后,靠的不是勤学苦练,而是天赋。
这种镇身的本事,就是需要本身要有极为恐怖的力道作为根基的。
福伯看着一脸怒气的李越山,脑海中闪过一个滑稽的画面。
那就是之前在陇县小院,见过的那个传菜的服务生,和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年轻人,简直一模一样。
不对,这就是同一个人啊!
李家孙媳妇?
李越山?!
这一刻,福伯什么都明白了。
“别别别,哥们,不给就不给,没必要这样吧?我带咱们算是世交,外面还有家里的下属看着,给点面子行不行?”
被拎着在半空中挣扎的符小飞,赶紧开口找关系。
老李头也在这个时候咳嗽了一声,李越山总算在将这个瘪犊子扔出门外的时候,停了下来。
“山子,别闹了,让客人先进屋,饭菜马上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吴慧从灶房里出来,对着黑着脸的李越山说道。
“好咧,先吃饭,先吃饭……”
符小飞比起符小龙来,还真就不像是个豪门大户出来的,那是一丁点面皮都不要。
老李头上前,伸手将还在地上坐着的福伯搀了起来。
一行人这才进了堂屋。
进门之后,符小飞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锤一样,对着正堂的东西又摸又看,嘴里还不断啧啧称奇。
实际上,这些东西虽然贵重,但在符家人眼里,还真就不至于。
可符小飞这么做,李越山脸上倒是气的直磨牙,可不得不承认,相比起符小龙来,这家伙却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不多时,饭菜上桌。
李越山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符小飞倒是个自来熟,招呼着众人喝酒吃饭。
李越山都纳闷了,这特么到底到谁家了?
吃饱喝足,符小飞起身来到门外,李越山赶紧忙不迭的跟了出去。
这家伙看着就手脚不怎么干净,万一没看住少点什么,自己都没地方找人去。
等两人都出去之后,福伯这才从怀里拿出那个香囊来。
什么话都没有说,双手将香囊递给了老李头。
老李头接过香囊,看了看之后随手放在一旁的茶牍上,笑着看向福伯道:“回去告诉老符一声,心思别那么重,恩情也好,仇怨也罢,都这么多年,早就该烟消云散了。”
“累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岁数还有几天好活的?”
“怎么轻松怎么来吧……”
……
老李头说完之后,冲着福伯抬了抬手。
“李先生,话我一定带到。”福伯起身躬身拱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看着福伯出来,符小飞这才转头看向芍药:“陈老板,原本已经到了这里,生意上的事本来顺道能一起商量的。”
“但之前我们家老三过来,姜老爷子中间搭了桥,这一次要是绕开他老人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芍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别看这年轻人做事没皮没脸的,但有些事上,还真就挑不出毛病来。
“陈老板,我在县城等你。”
符小飞说罢,转身看了一眼死盯着自己的李越山,小声地嘟囔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惜了……”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今天不想走出北尧了?!”
忍无可忍的李越山,抬脚就直奔门口的符小飞而去。
而这家伙似乎早有所料,说完话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