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么说就不对了,什么高攀下嫁的,只要人家小两口恩爱,咱们这当老人的就心满意足了,你说对不?”
符远笑着起身,对着正在搀扶符小龙的陈世豪说道。
“伯父……”
符小龙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手中的茶杯再次举起。
“哎,好好好,孩子,快起来!”
陈世豪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赶紧将符小龙扶了起来。
“伯父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芍药好,把您当我父亲一样孝敬。”
符小龙眼见陈世豪喝了茶,赶紧说道。
“哈哈哈,看看,养儿子有什么用,丈人爹就是比我这个亲爹要亲近。”
符远哈哈哈一笑,拉着陈世豪指着符小龙笑着说道。
陈世豪双手在身上来回摸索,按照规矩,这时候他这个当丈人爹的,总得弄点东西给孩子当见面礼才行。
不过他一个上门女婿,爪干毛净的,口袋里半个铜子都没有,实在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
“出门的急,也没给孩子准备见面礼……”
虽然摸索不出东西,但话还是要说的。
“哎呀,都成一家人了,还整那虚头八脑的干啥,来来来,亲家,再陪我喝几杯。”
符远上前,热情地将上下摸索不出一根毛的陈世豪拉回沙发。
符小龙立刻转身,出门之后对着带来的符二嘱咐了一声。
原本到了这个点,哪怕是酒店的厨房,也已经熄了火。
可只要有人的地方,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特权。
钟楼饭店也分大小王的,符远父子俩住的这里,属于特殊区域,有小灶二十四小时待命。
所以不多时,几样古城特色小菜和两瓶西凤被送了上来。
又是一番推杯换盏,到最后,舌头都喝大了的陈世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钢笔来。
对于一般人家来说,这种派克笔还是比较珍贵的,拿出来送给女婿也说得过去。
但在符小龙的眼里,这一份见面礼多少有些寒酸了。
不过他的目的不是这个,所以也就笑着接了下来。
“小龙啊,你能看得上芍药,那是我们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以后你们两口子在一起生活,我这个当爹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还是芍药有福气啊……”
……
已经喝多了的陈世豪,再加上心里的郁气去了一大半,说话也逐渐肆无忌惮起来。
符小龙嘴上应承着,但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最后,还是在符二的搀扶下,这才将又哭又笑的陈世豪,扶进了隔壁的房间。
第二天,陈世豪揉着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大床上起来。
目光呆滞的他,四下寻摸了一圈。
当看清楚眼前的场景之后,陈世豪这才彻底相信,昨晚上那不是一场梦。
“呵呵……嘿嘿……哈哈哈哈!!”
坐在床上,陈世豪像个神经病一样,先是低声咧嘴,随后压抑着声音开始狂笑不止。
到了最后,他甚至将脸死死地压在枕头上,笑得浑身颤抖不已。
这一笑,足足笑了半个多小时。
内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陈世豪起身洗了把脸,将自己收拾利索,这才出了门。
“陈先生……”
出门之后,陈世豪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道里的符二。
符二这一声陈先生,让陈世豪浑身舒坦不已,原本还有些宿醉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哥在屋里?”
陈世豪进入角色的速度很快,现在喊起二哥来,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违和感。
“在。”
符二点了点头,伸手敲了敲门。
看看,这就是地位!!
一天前,他还是一个满城人笑话的上门女婿,而一天后的今天,连敲门都有人代劳了。
很快,房门打开。
让陈世豪松口气的是,符家父子对他热情依旧。
接下来的几天,陈世豪自告奋勇,作为东道主带着爷俩在古城游玩起来。
至于魏家那边,愣是一点音讯都没有传出来。
……
陇县,李越山带着芍药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小院。
严打在县城进行了二十多天,街道上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明显都不见了踪影。
想来也是,要不是李越山托刘四宝给局子里打了个招呼,说不定连北关老五都得让人拉去毙了。
现如今,伤好了的老五,也不知道是感激李越山还是从几个哥哥那里知道了李越山的手段,反正是对李越山一行人毕恭毕敬。
回到小院,李越山没有开灶,卢峰也没有找上门。
严打虽然接近尾声,但这时候小心无大事。
正当几人收拾院子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小院的院门。
等麻秋菊去开门,就看到福伯站在门外。
“听说你们进城了,我特意过来看看。”福伯看着众人正在忙活,笑着说道。
“空着手啊?”
李越山杵着笤帚,上下打量着福伯,开口道。
福伯一愣,随即依照他的养气功夫,都没来由的老脸一红。
确实,按照道理来说,人家重新开门,他过来怎么的手里也得拿仨瓜俩枣的才合适。
可福伯心里装着事,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陈老板,这个事……您看是不是定个时间?”
福伯老脸一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芍药,笑着开口询问道。
芍药本能地想要转头去看李越山,却不想李越山先一步拿着笤帚进了门。
这事情既然是芍药在做主,那就不要随意插手。
“那就下午三点,我在这里准备几个简单的小菜,邀请符先生过来尝尝。”
芍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