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小院，来到餐厅之后，姜老头四下看了一眼，随即转头对着李越山说道：“去把芍药那丫头叫来。”
李越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转身出门。
不一会，芍药走了进来。
“老爷子，您有什么吩咐？”
老姜头指着桌子，对着芍药说道：“丫头，会弄老虎菜不？”
老虎菜？
芍药一脸懵。
不管是李老爷子还是若云姐，都没有教过她这道菜。
听都没听过，怎么弄？
“你要干啥？！”
这时候，李越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脸戒备的盯着老姜头。
老虎菜他倒是知道，以前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过教程，自己也做过。
那东西几乎把佛家戒律犯了一个遍，里面尽是些洋葱，蒜苗之类通气儿的物件，再配上辣根，一吃一个不吱声。
这东西李越山倒是感觉不错，可它也不是个上席面的材料啊。
“你听我的，弄一个大拉皮，一个拍黄瓜，一个肉皮冻，一个老虎菜就行了。”
“白酒就要百货大楼里面最便宜的散篓子。”
“其余什么都不要准备！”
……
老姜头没有搭理李越山，而是转头看着芍药，神情认真地叮嘱道。
芍药有些为难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李越山。
连她都觉得，来的人里面八成有人和这老头有仇。
这就不是奔着谈成事去的。
李越山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眼见李越山都应承下来，芍药不再迟疑，转身出去准备。
“老爷子，能不能给我交个底啊？”
等芍药走了之后，李越山小心翼翼地凑近老姜头，低声询问道。
老姜头压根就没打算搭理李越山，坐在主位上微微闭眼。
“哎呀！！”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贺老三鬼叫出声，吓了装高人的老姜头一跳。
转头看去，就见宝贝徒弟龇牙咧嘴的捂着腰，一脸悲愤的看向若无其事的李越山。
就在刚刚，自己一不留神就被李越山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给拧了一把。
他什么手劲儿自己不知道啊！！
“老头，我说你也是，有啥话直说不行啊？不行啊？！”
贺老三心思通透，自然知道自己这个无妄之灾的根源在哪里。
转头带着哭腔的对着老姜头就是一通埋怨。
你装高人，我遭罪？
“借你这一亩三分地，谈事的同时，也顺道了却我一桩心事。”
老姜头无奈，只能开口解释道。
他倒是不怕李越山这个东家，但李越山对他这个徒弟下手也不含糊。
他心疼这个准徒弟……
李越山闻言，想起来之前在北尧李家的一幕，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
两点半一过，上一次最后到场的梁弘树，这一回倒是先来了。
双方坐下之后，梁弘树也没有磨叽，直接说出了他背后那人的想法。
那就是符家让多少，他们就跟着让出多少。
就按照老爷子之前说的，将让出来的作为边林收购，然后他们再用现金将李越山手里占有的收回去。
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他们让出多少，香江那边的份额他们就入多少。
一来一回，也算是达成了利益交换。
“成交。”
梁弘树说完之后，芍药起身主动伸出手来。
这个结果已经达到了李越山的预期，至于他们两家要上香江的这条船，李越山一早就想到了。
做生意无非就是如此，不是双赢就是双输。
正如后世在短视频上看到的某个片段里说的一样，真正的生意人，只会赚取有限的利润。
暴利是长久不了的。
就在这边谈妥的时候，麻秋菊带着符小飞和福伯走了进来。
“姜老先生。”
福伯见到姜老头，先是郑重其事地躬身问好。
姜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看都没看福伯一眼，而是上下打量着进门的符小飞。
“老爷子，梁书记……”
符小飞上前，语气平和地朝着两人问好。
“坐！”
这一次，姜老头亲自抬手，指着对面的座位对符小飞说道。
符小飞笑了笑，抬脚来到老爷子指的位置坐下。
“丫头，上菜。”
等符小飞落座之后，姜老头转身对着芍药点了点头。
芍药转身看了一眼麻秋菊，麻秋菊立刻出了餐堂，不多时便亲自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
木制托盘当中，放着四个大碟子。
菜虽然单调了点，但分量却很足。
这时候，李越山拎着一个塑料桶走了进来，将其放在了餐桌旁边。
看着那十斤装的塑料桶，符小飞脸上的肉都忍不住抖了抖。
“你不坐？”
眼见李越山送完酒之后就要出门，符小飞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他这句话出来，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可另一边坐着的梁弘树，却猛地一皱眉。
请一个送餐的服务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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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讲究人人平等，但也要看地方不是？
梁弘树心里微微一动，立刻就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和芍药接触之前，他不可能对芍药的周围一无所知。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传菜的服务生，就是陈芍药的未婚夫？
“别，这场合我上桌不合适。”
李越山瞪了一眼符小龙，随即摆了摆手。
他知道，这家伙是成心的。
不过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