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玩的?”
张大彪一边递给他大前门,一边盯着他的手。
阎解成接过烟,然后盯着愣愣的张大彪看了两眼。
“火儿呢?”
“给烟不给火,你想急死我?”
张大彪都气笑了,你踏马蹭烟都不带火的你还好意思说我?
还踏马这么理直气壮?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不过还是拿出火柴,本想给他点着,以免他把火柴给摸去。
但……
老子给你烟还亲自给你点火?
你丫谁啊?
于是一包火柴往阎解成怀里一丢,阎解成也很自然的接过点起烟来,并且还划了一根给张大彪点上,就这一点来说,这哥们还蛮讲究的。
张大彪吸着烟,阎解成甩着火柴递过火柴盒的,张大彪正准备接过去的时候,阎解成说话了。
“易中海刚刚又被打了,那轧钢厂保卫科陈队的家属刚刚过来,那个一顿好揍哦!”
“都见血了,人刚走。”
“啥?人走了?死了?”张大彪烟都惊讶到快掉了,赶忙手忙脚乱的去接烟,自然没有时间去拿火柴了。
“想啥呢,易中海没死,我是说打人的人走了。”阎解成赶忙解释道。
张大彪二话不说就往中院跑——
“尼玛又错过精彩节目了,我得去看看。”
然后,阎解成看着手中还没有还回去的火柴……
“我先帮他拿着吧。”
“这张大彪也是的,成天丢三落四……”
————————————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门口一片狼借,门都被打破了一个洞,门板摇摇欲坠但就是不掉下来,易中海躺在屋里,傻柱不断的给他拍胸顺气。
张大彪直接跑到门口凑热闹,因为门口聚着的人还真不少,二大爷,刘光齐,许富贵,许大茂,老聋子,秦淮茹等等。
见张大彪来了,众人赶紧给他让了一个位置。
嚯——
只见易中海脑袋都被开瓢了,口鼻也是在不停的流血,看起来很严重,实则也算有点严重,但估摸着死不了。
老聋子在一旁气到发抖,在那不停的用新拐棍杵地,一边抱怨着:“太欺负人了!告他!全给关起来!”
“全给枪毙了!”
易中海却拦住了老聋子:“老祖宗,算了,他们和我都是被奸人所害,心中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咱们不折腾了。”
他是真心不想折腾了,折腾不起啊!
再踏马折腾下去,别说工级了,这条命都会搭上去!
因为跟贾家一起算计张大彪的房子与工位,张大彪情急之下曝光了一切。
然后他先被傻柱打了一顿,又赔了2400块;
再帮傻柱平事儿花了1000块;
降两级,3年不能评级,一个月扫厕所一个月扫大街;
然后又被邮递员董家一顿好打进了医院,要休养一个月,而且赔了5000块;
这又因为举报张大彪的事情,被市局与轧钢厂妇联处罚,再降1级,赔了150块;
然后又被保卫科陈队的家人打了一顿,他还不敢报公安!
因为陈队已经判刑,他报公安从法律上来说自然没有问题,但会跟陈家结下死仇。
短短几天3顿打,降3级,赔了8550啊!
尼玛早知道要赔这么多,还不如进去蹲几年!
易中海心里这个悔不当初啊!
造孽啊!
而且你为什么一直逮着我一个人薅?!
张大彪看了他的情况,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就没被打死呢?”
“差评!”
傻柱和易中海都听见了,易中海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直起了身子大吼一句——
“张大彪!”
张大彪立刻如同被按下了什么按键一般,本能反应的大声答道——
“你爷爷在此!”
易中海——【?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瞬间易中海的精气神儿眼看着就下去了,一副气若游丝的灰败样儿。
傻柱和老聋子那个急啊:“张大彪!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一大爷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张大彪不以为然地怼到:“同情心?我尼玛。”
“你傻柱跟我说同情心,你自己妹子都快饿成纸片人了,都饿出胃病了你都不管。”
“我踏马一孤儿被贾家和易中海算计你也不管。”
“易中海这是自作自受你踏马倒是同情心爆棚了?”
“牛哔!你傻柱牛哔!”
“你傻柱有个机八的同情心啊!”
张大彪一丁点儿都没有惯着他们,反正早就知道他们对自己不怀好意了,也明白他们不会放过自己,那还装什么文明人?
当然是怎么气人怎么来啊?
“你究竟想干什么?”
“张大彪,你到底想怎么样?”
傻柱很想揍张大彪,但骼膊都折了一只,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犯傻。
张大彪也想了想,我到底想怎么样?
“大年初一算计我的事儿,虽说是没算计成功,但还欠我一个道歉。”
“咱其他的不图,就争一个理字。”
“贾家全家加之易中海,全院大会上给我公开鞠躬道歉。”
“这个没毛病吧?”
刘光齐许大茂等人连连点头,还是我大彪兄弟仗义,不图钱不讹人,只要一个道歉。
但这尼玛……
绝对不可能啊!
易中海和贾家会给你鞠躬道歉?
打死他们都不可能!
果然,易中海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