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对着张大彪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滚!”
“张大彪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我易中海跟你张大彪势不两立!”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所有围观的人都给赶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直接关门了,那破门板直接差点掉下来。
张大彪到无所谓,人家主人不让你围观进屋,你还能怎么样,只能耸了耸肩膀:“势不两立就势不两立咯,自打你们开始算计我,就没考虑过给我留活路。”
“咋地,要一个道歉感觉你还受委屈了?”
“就这小气吧啦的样子还当踏马一大爷?”
“靠。”
张大彪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在有可能判刑的边缘反复横跳。
但气死人是不偿命的,对吧?
我要一个道歉也很合理是吧?
“光天光福,走,打牌去!”
“大彪,算我一个!”
“我也来!”
说着,几个小年轻就凑一堆儿打牌去了。
过年嘛,无事可干,无聊的很。
本来张大彪觉得自己玩儿斗地主和干瞪眼儿,那是很有经验的,反正光天光福打不过他。
但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添加进来以后……
张大彪脸上贴满了纸条!
一个是会察言观色看微表情的许大茂,一个是有全局观的刘光齐,一个是差点踏马把全场牌面都能背下来的阎解成?!
这要是来钱张大彪估计会输到裤衩子都没得穿了!
好气啊!
打牌打不过本地土着?!
那我就去打土着!
等明儿个上学我揍阎解矿去!
你哥赢我牌贴我纸条还笑得那么嚣张,他还顺我火柴,好几盒呢!
我揍他弟没毛病吧!
张大彪越想越气,不行,我丧彪现在火气很大,需要解决一下!
于是他下了牌局,让其他人继续打,自己跑到中院对着易中海与傻柱家吼道。
“傻柱,易中海,时间到了!”
“昨儿个让你们自己回去想还做了什么脏事儿,想通了没有!给你们时间补救了,有动静儿不?”
“彪爷我可要开始报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