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位想试探她是否那夜的大宗师。这事,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李云睿轻轻点头,此刻两人紧贴在一起,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停下动作,却没有挣脱凌策的怀抱,只是故作钦佩地说道:
“凌策,你真厉害,连这都能猜到!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明白呢。”
“那你有没有想通,为什么我知道那三人是皇宫里的宗师,却还是让寒衣杀了燕小乙,甚至没提醒二皇子的人?”
李云睿没在意他称呼的变化,像个好奇的孩子般追问:
“对呀,为什么呢?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可怎么都想不通!”
凌策原本按在她肩上的手停了下来,语气认真:
“因为我不算聪明人,最受不了激将。你刚才说要干净利落些,其实脖子不是最佳选择,这里才是。”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滑了下去。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当他扣住她的要害时,低声道:
“看,这里才是最利落的。只要我用内息一催,你的心脏会立刻爆开,连痛苦都感觉不到。”
李云睿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敢如此放肆!她的身子从未被人碰过,此刻只觉得呼吸困难,浑身发软,心脏仿佛要停止跳动,连思绪都变得迟钝。她脸色惨白,如同濒死之人般喘息着,心中懊悔:
“失策了……原以为凌家人都精明,没想到竟有这般莽夫……”
其实凌策并未真正动手,她的濒死感不过是初次被男人触碰要害的本能反应。
“又疯又保守的女人,居然连这种事都没经历过,轻轻一碰就……”
凌策虽不是心理大师,却也知道长公主李云睿与寻常女子不同,不能以常理揣度。他明知燕小乙是她的人还敢前来,就是在赌。
如今的世界已与原着不同,许多剧情走向难以预测。现在的李云睿孤身一人,性格或许也有所改变。若能与她合作,凌策便能在科考前整顿朝堂,即便不能完全如愿,也能开个好头。
约莫两分钟后,李云睿才渐渐回神,意识到方才的濒死感并非凌策要杀她,而是自己的反应所致。羞又怒,却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还不松手?”
听她语气冰冷,凌策俯身贴近她耳边,轻声道:
“松手?若我现在放开,长公主怕是立刻就会喊人。我知道你最爱以命设局,现在是想拉我一起死?”
李云睿耳畔传来一阵灼热气息,这股热流顺着颈项直钻心尖,令她浑身 难耐。复心绪,冷声道:
凌策,冒犯本宫,当诛三族
话到嘴边才想起凌氏早已满门凋零,若要株连,最多牵扯史家,连贾府都未必够得上。
凌策轻笑着凑近:殿下何不做笔交易?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惹得李云睿周身战栗。她猛然抓起案上金簪,反手便刺,竟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
凌策暗自咂舌,这女人果然疯癫。即便他毫无武功,此刻也能轻易避开这绵软无力的攻势。偏头闪过簪锋,指尖在琴弦般轻拨几下,李云睿顿时瘫软如泥,双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唇间溢出几声轻吟。
见她这般情态,凌策心知今日难以善终,却暗自好笑:都说女子欢愉不过转瞬,不想长公主倒是天赋异禀看来这位殿下倒是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