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来到院子里,硬着头皮喊了声丁哥
与此同时,言森极其自然地一把搂住了丁嶋安的肩膀。
这两人的体型差距不小,言森这动作看着跟挂在丁嶋安身上似的,但丁嶋安却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还配合地低了低身子。
“丁哥,她叫夏禾。”言森凑到丁嶋安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能让夏禾也听个清清楚楚,“你就受累,多费点心,毕竟嘛她将来有可能是你弟妹。要是不重要,我也就不麻烦丁哥你亲自跑这一趟了”
“嗡——”
夏禾只觉得脑子里象是被阳五雷劈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弟妹?
这混蛋刚才说什么?
原本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激起一阵凉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夏禾脸上那瞬间爆开的绯红。
她死死地盯着言森,拳头握得紧紧的,心里有一万句槽想吐,可喉咙里却象是塞了团棉花。
这直球你打得也太直了吧?!
你难不成是想直接进球吗?
丁嶋安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夏禾,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言森。
“原来如此。”丁嶋安郑重地站起身,冲着夏禾微微点头,表情严肃认真,正经的不行,“既然是弟妹,那丁某定当倾囊相授,小弟你放心就是了。”
夏禾:“”
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楚了。
不是,这两个家伙怎么回事啊?一个敢说,另一个是真敢信啊!
妈的,老娘的假期这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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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森是个讲究人,尤其是在对待朋友这件事上。
丁嶋安能因为他的一通电话,推掉手里所有的事儿,从外地马不停蹄地赶来,这份情谊,言森记在心里。
所以,在丁嶋安到的当天晚上,言森就安排了一场接风宴。
“丁哥,咱不出去吃了。外头那些大饭店,菜做得虽然精致,但没啥意思。所以我请了个大师傅来家里掌勺,咱就在家里吃。”
言森一边收拾茶具,一边招呼着丁嶋安进屋。
此时的别墅一楼,已经变了模样。
一个年约五十多岁、身穿白色厨师服的男人正指挥着助手布置餐桌。
这男人姓李,看着斯斯文文,但通过他那指尖流转的凌厉剑气,就知道这人分明是一位浸淫剑气多年的高手。
“李师傅,今儿个就辛苦您了。”言森客气地递了包烟。
“您太客气了。”李师傅接了烟,并没点,而是别在耳后。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丁嶋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能为您和您的朋友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位李师傅平时在津门顶尖的私人会所做事,平日里只服务于异人圈的大佬或者是身价过亿的沃尓沃。
他这次过来,是带着全套的食材和厨具的。
丁嶋安原本还一直在推辞:“小弟,随便找个路边摊整点肉就行了。你这太破费,也太隆重了。咱们之间,没必要搞这一套。”
可等李师傅开始上菜之后,丁嶋安的嘴,就再也没合拢过。
“第一道菜,红烧红尾鲷。这鱼是今天早晨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坐飞机过来的。”言森指着桌上色泽红亮的鲜鱼,轻描淡写地介绍。
紧接着,菜品如同流水般摆了上来。
金汤鱼翅,汤底浓稠得金黄诱人;刺身金枪鱼,大腹部位的油脂在灯光下闪着光;红烧三头大连鲍,个头快比得上夏禾的手掌了。
刺鲍炖五指毛桃、清蒸澳龙、砂锅蒜蓉帝王蟹、清蒸老虎斑、葱烧海参
最后上的是主菜,黑椒芦笋煎和牛。
夏禾看着这一桌子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整个人都有点麻木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觉得你可能真是个大少爷”
她以前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但那些跟这种顶级私厨上门服务的规格比起来,简直跟路路边摊没什么两样了。
“为了照顾大家的饭量,每道菜我都让李师傅准备了三份。”言森指了指那一桌子精致到极致的菜肴,语气淡定,“丁哥,宝宝姐,香香,动筷子吧。”
丁嶋安看着那盘和牛,又看了看言森,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小弟我记着,你之前跟我说你是流浪长大的?”
“对啊,流浪嘛。”言森理直气壮,“我爹带着我流浪的时候,经常吃不上饭,有时候还得跟狗抢吃的,但现在不是不流浪了嘛,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一下的嘛。”
冯宝宝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她看着那一桌子肉,口水都已经快流到脚面上了。
“木头能吃了蛮?”
“吃!随便吃!”言森大手一挥,转头给李师傅结帐去了。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木头!哥哥来辣!”
徐四那标志性的嗓门在门外响起。
言森结完帐,送走了李师傅和他的团队,正好在玄关碰到了正往里闯的徐四。
徐四手里拎着两瓶茅台,一脸的兴奋,“木头!够意思啊!知道哥哥我这几天写报告写的想死,特意整顿好的叫我?我可跟你说,一般的东西我可看不上”
徐四的话还没说完,脚已经跨进了餐厅。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茅台“啪嗒”一声掉在他脚上,好在没碎。
徐四目定口呆地看着那一桌子帝王蟹、澳龙和黑椒和牛,又看了看正在努力咽口水等言森上桌的几人。
“这这特么是商务宴请吗?”徐四转头看向言森,声音都在颤斗。
“你想多了,用不着公司报销,花的都是我自己的私房钱。”言森笑着拍了拍徐四的肩膀,把他往桌边带,“这回可别说弟弟不想着你了。”
徐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着,木头家的饭,再好能